“不是,颜欢音你藏得够深的啊。”
“你们竟然是青梅竹马!两年多了,我都不知道!”
同学们跟人墙似的包围着颜欢音和林屿一。
这些人挡光,抢夺氧气。密不透风,黑云压顶般。
颜欢音怒气冲冲地提高嗓门:“我只是演戏而已!我这么美,我得长个帅炸天的配我!”
颜欢音拨开人群,跑到楼梯口,腿脚不停地快下楼。
林屿一默然地紧跟颜欢音,一语不。
有块无声巨大狗皮膏药贴上来了,颜欢音驻足,他也跟着驻足。颜欢音慢走,他也跟着慢走。
颜欢音索性先快走,然后跑起来,最后断崖式地放慢脚步。
林屿一反应没跟上,脸撞上颜欢音脊背。
颜欢音:“你是不是心里藏着些话,没跟我说。”
“没话说。”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
冷凉的晚风吹起林屿一的头,他瑟缩起下巴:“帅炸天是什么样子。”
颜欢音苹果肌一抽。
紧紧跟着她,就是为了问这个
“吴彦祖类型的。”
夜色衬得林屿一的脸很是白净,他声音低低道:“哦,那一块走吧。”
“行啊,反正顺路。”
两人手揣在衣兜里,并肩同行,寒风扑面,老旧暗淡的白炽灯仅照亮一隅。
“脚还疼吗?”颜欢音问道。
“你现在想起关心我反射弧挺长的你。”
……
“收回我刚才的话,我不关心了。”
前方水泥路上不知被谁扔了半块砖头,颜欢音走路不看脚底,夜色黑浓,砖块隐身于路面,不易察觉。
她目视前方,脚尖蹭到砖块,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摔倒在地,细嫩的掌心擦着地面。
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裤子磨蹭出划痕,灰尘覆上。
林屿一立马扶颜欢音起来,神经短暂的麻木过后,转而疼痛觉醒。
颜欢音拍掉裤子上的尘土,手上的灰尘。
“你还好吗?”
“没事,磕一下而已,没那么脆弱。”
林屿一低头,罪魁祸安然无恙地躺在路上,他一脚踢开,砖块滚到路边。
按照以往摔跤的经验,颜欢音估计着这一下她的膝盖得出大片淤青,现在膝盖处隐隐传来疼痛。
摔一下而已,人哪有不摔倒的,脸没摔到蹭到就好,膝盖常年藏在裤子里,没人能看见。
颜欢音没过多地想这件事,整理整理衣领,抖动两下书包,收拾好心情,继续走向车棚。
林屿一继续问道:“你真没事”
“不是玻璃做的,放心吧。”
在他们身旁,白炽路灯旁边,站着一位大腹便便如胖犬般,等待时机出动,专咬弱小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