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没有任何遮挡和电子扭曲的正常视觉回来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玄关柔和的灯光,米色的墙壁,深色的木质地板,远处客厅沙流畅的线条,以及……墙壁上、天花板角落里那些几乎看不见的、极小的黑色传感器镜头。
视觉的恢复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以及一种更深的不安——在这里,我“看”得更清楚,但也意味着她能将我“看”得更清楚,没有任何模糊可以作为脆弱的心理屏障。
紧接着,降噪耳机里播放的背景音乐停止了,只留下她清晰无比的声音。
鼻管内的气流控制似乎也放松了一些,允许我更自主地(虽然仍然是浅层)呼吸。
背后的呼吸控制器依旧附着,但没有进一步收紧。
“现在,脱掉风衣和靴子。”
我沉默地照做。
手指解开风衣的扣子,因为束缚带的限制,动作有些笨拙。
厚重的风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贴身的、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的黑色高领内搭和长裤。
这套衣服同样是特制的,完美地勾勒出被束腰勒紧的腰身、被金属乳罩托起的胸型,以及大腿上那几道清晰的、宽皮带的轮廓。
裤子是弹性极佳的特殊面料,方便各种设备的接入和监测。
然后,我坐到换鞋凳上,开始对付那双红底高跟短靴。
靴子内侧的锁扣随着我的动作自动弹开,但脚踝和小腿部分的固定带仍然需要我手动解开。
当我终于将靴子脱掉时,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处于电击片监控和压力下而微微红,脚趾也有些麻木。
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感觉有些奇异。
小腿上那些伪装成纹身的电击贴片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几何图案在皮肤上蔓延,此刻静默着,但我知道它们随时可以变成刑罚的工具。
“第二步部分内部设备调整与压力缓解。”
我感觉到贞操带的锁扣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然后“咔哒”一声轻响,似乎某个锁定机制解除了,但整体的包裹感依旧存在。
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开始缓缓地、自动地抽出。
那种被填充、被撑开的饱胀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以及被长时间摩擦后的内部黏膜传来的、火辣辣的敏感和微痛。
液体——大概是润滑剂、汗液和其他分泌物——随着它们的退出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意和更深的羞耻。
乳罩似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负压榨乳器的吸盘仍然附着在工作,我能感觉到乳汁被持续泵出,汇入收集系统。
最让我期待又恐惧的是膀胱。
导尿管传来一阵轻微的抽吸感,然后我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正被缓缓抽出!
那种积压已久的、令人狂的胀满感开始一丝丝减退,如同一个被逐渐放气的气球。
随着液体的排出,小腹的沉重和紧迫感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般的轻松,以及排尿后特有的、混合着空虚和轻微痉挛的后遗感觉。
我控制不住地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身体因为这种久违的生理压力缓解而微微晃了一下。
“基础压力缓解完成。现在,前往清洁区域,进行必要清洁。”她的指令继续。
清洁区域是主卧旁边一个经过特别改造的浴室。
没有浴缸,只有一个宽敞的、四面都有扶手和固定点的淋浴间,以及一个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铺着软垫并可调节角度的“清洁台”。
我走过去,按照她的指示脱掉剩下的衣物。当最后一件遮蔽物离开身体时,我站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
镜子里的身体,陌生得可怕。
皮肤白皙,但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束腰和皮带留下的清晰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微微紫;乳罩和贞操带金属边缘的压痕;小腿上黑色的“纹身”电击贴片;大腿内侧被导尿管和体液浸染的湿润;乳尖因为持续刺激和榨乳而红肿挺立,乳晕颜色变深;小腹平坦,但皮肤下似乎能隐约看到细微的皮下血管的走向。
这具身体看起来既色情又脆弱,既像一件被精心装饰的祭品,又像一台被过度使用的精密仪器。
它不再完全像我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身体。
它布满了她的印记,从皮肤到内脏。
羞耻、愤怒、一丝诡异的欣赏、还有更深的无力感,混杂在一起,让我胃部抽搐。
“躺上清洁台。”
我照做了。
冰冷的软垫接触到皮肤,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的手腕和脚踝被台上柔软的、内衬皮革的束带轻轻固定——不是完全不能动,但限制了大幅度的动作。
台子开始调节角度,让我呈半躺姿势,双腿被分开、抬高,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