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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害羞的医师（第2页）

“苏婉姐姐已经在等你了！”

林浩一一回应，心里暖暖的。这个村子，虽然与世隔绝，但人情味很浓。每个人都真诚而友善，没有外界的虚伪和算计。

学堂在村子东侧，是一间宽敞的木屋。林浩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朗朗读书声。他推开门，看见苏婉正在教孩子们识字。

屋里坐着十几个小女孩，年龄从五六岁到十二三岁不等。她们都穿着整洁的衣服，坐得笔直，手里握着毛笔，认真地在纸上写字。

看见林浩进来，孩子们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浩哥哥！”最小的女孩小雨——不是双胞胎那个，是另一个五岁的小雨——最先喊出声。

其他孩子也跟着喊“林浩哥哥！”

苏婉转过身，看见林浩，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林浩先生，你来了。”

“叫我林浩就行。”林浩说，“打扰你上课了。”

“不打扰。”苏婉摇头，“正好，今天想请你给孩子们讲讲外界的事。”

她转向孩子们“大家安静。今天，林浩哥哥要给我们讲讲外面的世界。大家要认真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

孩子们立刻坐直，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林浩。

林浩走到前面，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责任感。这些孩子，一辈子可能都出不去，但她们有权利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大家想知道什么？”他问。

一个小女孩举手“林浩哥哥，外面有山吗？”

“有。”林浩点头，“有很多山，有的比我们这里的山还高。”

“有河吗？”

“有。有大江大河，水很宽，很深。”

“有人吗？”

“有。有很多很多人，比我们村子多得多。”

孩子们出一阵惊叹。对她们来说，村子里的六十三人已经很多了，想象不出“多得多”是什么概念。

“那……外面有男人吗？”一个稍大点的女孩问。

这个问题让现场安静下来。所有孩子都看着林浩，等待答案。

林浩点头“有。外面有很多男人，和女人一样多。”

“他们也像林浩哥哥一样好吗？”小雨问。

林浩笑了“有的好，有的不好。就像女人一样，有好人，也有坏人。”

“那……为什么我们村子没有男人？”另一个女孩问。

这个问题很尖锐。林浩看向苏婉，苏婉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得太详细。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林浩斟酌着词句，“但以后会有的。我会让村子有更多的男人。”

孩子们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林浩承诺，“以后，村子里会有男孩，会有很多男人。”

孩子们欢呼起来。对她们来说，男人是传说中的存在，是希望，是未来。现在林浩说会有更多，她们当然高兴。

接下来，林浩给孩子们讲了很多外界的事城市的样子，交通工具，学校，医院……孩子们听得入迷，不时出惊叹。

“林浩哥哥，你能带我们去外面看看吗？”一个小女孩期待地问。

林浩心里一酸。他不能。永雾隔绝了一切，这些孩子注定一生困在这里。

“等你们长大了，也许有机会。”他只能这样安慰。

孩子们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对她们来说，能听到这些故事已经很满足了。

课间休息时，孩子们围住林浩，七嘴八舌地问问题

“林浩哥哥，你结婚了吗？”

“林浩哥哥，你喜欢云曦姐姐还是云霏姐姐？”

“林浩哥哥，你会有很多宝宝吗？”

这些问题让林浩哭笑不得。苏婉赶紧解围“好了好了，别为难林浩哥哥了。去玩吧。”

孩子们一哄而散，跑到外面的空地上玩耍。林浩和苏婉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嬉戏。

“孩子们很可爱。”林浩说。

“嗯。”苏婉点头，“她们很单纯，很快乐。有时候我在想，不知道外界对她们来说是福是祸。”

林浩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这些孩子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会不会怨恨被困在这里？如果她们知道自己的命运是被安排好的，会不会痛苦？

“至少现在，她们是幸福的。”林浩说。

“是的。”苏婉微笑，“这就够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苏婉忽然说“林浩，谢谢你。”

“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