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哥哥干活真认真……”
“动作还挺标准的……”
“不愧是男人,力气就是大……”
林浩假装没听见,专注插秧。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种被关注、被议论的感觉,既让他不自在,又让他……有些兴奋。
他知道自己在被评估。不仅是作为男人,更是作为未来的伴侣,作为村子的希望。每个女孩都在看他,评估他的体力、耐力、性格……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卖力。他加快度,一垄一垄地插过去,很快就把云禾甩在后面。
“林浩先生,慢点!”云禾在后面喊,“不用那么急!”
但林浩没停。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一口气插完了整整一垄,直起身时,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您……”云禾追上来,看着他插的秧苗,眼睛亮了,“真厉害……这一垄,平时我们要插一个时辰,您半个时辰就完成了。”
林浩喘着气,汗水浸湿了衣服,贴在身上。他抹了把脸“还有哪里需要帮忙?”
“先休息一下吧。”云禾递过水壶,“喝点水。”
林浩接过,仰头灌了几口。水很甜,是山泉水。
“林浩哥哥!”
清脆的声音从田边传来。林浩转头,看见双胞胎小雨小雪提着竹篮跑过来。两人都穿着短打衣衫,挽着裤腿,露出白皙的小腿。
“我们来送饭!”小雨举起竹篮,“香香姐姐做的点心!”
林浩这才现,太阳已经升到头顶,该吃午饭了。
女孩们陆续从田里上来,在田边的小溪里洗脚洗手,然后围坐在一起。香香做的点心很丰盛菜包子、肉饼、煮鸡蛋,还有一大壶酸梅汤。
“林浩哥哥,坐这里!”小雪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林浩走过去坐下。双胞胎立刻一左一右挨着他,小雨递过来一个肉饼“这个最好吃,我特意留给你的!”
小雪也不甘示弱,递过来一个煮鸡蛋“这个更补!”
林浩接过,道谢。周围的女孩们都笑了,气氛轻松愉快。
“林浩先生今天插了多少?”一个女孩问。
“一整垄。”云禾回答,“度比我们还快。”
“真的?”女孩们惊讶地看着林浩。
林浩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卖力气而已。”
“那也很厉害了。”另一个女孩说,“男人就是不一样。”
这话让林浩心里一动。他看向说话的女孩,她大概二十出头,长相清秀,正红着脸偷看他。现他在看自己,她赶紧低下头,耳根都红了。
林浩移开视线,继续吃饭。但心里却在想,这些女孩……每一个都很可爱。
午饭很快结束,女孩们休息了一会儿,又下田干活。林浩本想继续,但云禾拦住了他。
“下午您去果园帮忙吧。”她说,“田里的活太重,您第一天干,别累着了。”
林浩想了想,点头“好。”
果园在村子北侧,种着桃树、梨树、苹果树。现在正是花期,满园粉白,香气扑鼻。双胞胎负责管理果园,看见林浩来,两人立刻跑过来。
“林浩哥哥!”小雨眼睛亮晶晶的,“你来帮我们吗?”
“嗯。”林浩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浇水!”小雪递过来一个水桶,“现在天热,果树要多浇水。”
林浩接过水桶,走到井边打水。水井是手摇式的,他摇动轱辘,木桶缓缓上升,打满水后,他提着水桶走向果树。
“这棵,这棵!”小雨指着一棵桃树,“它最近叶子有点黄,要多浇点!”
林浩照做,提起水桶,慢慢浇在树根周围。水渗进泥土,出滋滋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小雪在旁边指导,“不能浇太多,也不能浇太少……”
林浩耐心听着,一棵树一棵树地浇过去。果园很大,有近百棵果树,全部浇完需要很长时间。但他不着急,慢慢来,动作稳而准。
双胞胎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林浩哥哥,你知道吗?这棵梨树是我种的,已经三年了!”
“这棵苹果树是我种的,去年结了好多果子,可甜了!”
“等秋天果子熟了,我们请你吃最甜的!”
林浩笑着点头,心里暖暖的。这两个女孩像小太阳一样,活泼开朗,让人心情愉快。
浇到一半时,云朵来了。她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各种工具。
“林浩先生。”她小声打招呼,脸微红,“我……我来修剪枝条。”
“叫我林浩就行。”林浩说,“需要帮忙吗?”
云朵摇头“不用……这个要专业……”但她顿了顿,又小声说,“不过……你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