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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次亲近（第1页）

夕阳完全沉入山脊时，望月居里点起了油灯。

云曦在厨房准备晚饭，林浩坐在书桌前翻看村志。

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纯真谷三百年的历史，从初代守护者创造永雾，到历代被选中者外出寻找希望，再到一次次失败和坚持……

他的手指停在一页上。

那是五十年前的记录，一位被选中者带回了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在得知真相后惊恐逃离，永雾抹去了他的记忆。

记录者的笔迹颤抖，最后写着一行小字

“希望，又熄灭了。”

林浩心里一紧。

“浩哥哥，吃饭了。”

云曦端着托盘走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把饭菜摆在桌上清蒸鱼、炒野菜、菌菇汤，还有两碗白米饭。简单的家常菜，但香气诱人。

“好香。”林浩合上村志。

“香香教我的。”云曦在他对面坐下，脸微红，“她说……男人要多吃鱼，补身体。”

这话里的暗示让林浩耳朵热。他低头吃饭，不敢看她。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溪流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吃完饭，云曦收拾碗筷。林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朦胧的夜色。月亮还没升起，只有几颗星星在云层间闪烁。

“浩哥哥。”

云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林浩转过身。

云曦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空托盘，低着头。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的表情看不真切。

“我……我去洗碗。”她小声说，转身要走。

“云曦。”

林浩叫住她。

云曦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林浩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别紧张。”林浩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慢慢来。”

云曦的身体微微抖。

她放下托盘，转过身，仰头看他。

油灯的光照进她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紧张、期待、羞怯……还有一丝林浩看不懂的热切。

“浩哥哥。”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村长说……今晚……今晚我们要……”

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林浩知道她要说什么。村长今天私下找他谈过，说按照传统，被选中者带回的男人，第一个晚上就要和她结合。这是仪式，也是责任。

“我知道。”林浩轻声说，“你准备好了吗？”

云曦咬着嘴唇，用力点头，但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我……我害怕。”她终于说出心里话，“我不知道怎么做……我怕做不好……怕你失望……”

林浩心里一软，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的眼泪。

“别怕。”他说，“我也不会。我们一起学。”

这话让云曦破涕为笑。她踮起脚尖，在林浩唇上轻轻一吻。

“那……我先去洗澡。”她红着脸说，“你也洗洗吧，热水在厨房。”

她说完就跑了，像受惊的小鹿。

林浩看着她消失在厨房门后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

厨房里有一个大木桶，里面已经装满了热水。

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散着淡淡的香气。

旁边的小凳子上放着干净的布巾和一套崭新的睡衣——显然是云曦提前准备好的。

林浩脱掉衣服，跨进木桶。水温刚好，驱散了夜间的凉意。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晚，他要和云曦……做那种事。

不是简单的亲密，而是真正的结合。为了繁衍，为了责任，也为了……感情。

他喜欢云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