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把薄刃,悄无声息地切进凌乱的主卧。
你先醒来。
怀里温软的躯体还蜷缩着,栗色长散在你臂弯,带着昨夜沐浴露与情欲交织的淡淡腥甜。
林婉秋睡得极沉,睫毛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唇瓣红肿微张,呼吸轻浅而均匀。
小腹仍微微鼓起,那是你的精液在子宫里尚未完全消退的证据。
你低头吻了吻她额头,指尖不自觉滑到她臀缝,触到昨夜残留的湿滑,心底涌起一阵满足的占有欲。
妈……你现在是我的了……
可这份满足还没来得及酵,一阵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叮咚——叮咚——”
尖锐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你猛地坐起,心脏几乎停跳。
林婉秋也被惊醒,凤眼惺忪睁开,先是茫然一瞬,随即瞳孔骤缩——她看见了你赤裸的上身,看见了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的身体,看见了床单上大片干涸的水渍与白浊痕迹。
昨夜的一切,像潮水般轰然涌回。
“强儿……”她声音颤,带着惊恐,“门铃……是谁……”
你迅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雨欣宝贝,我提前结束出差啦!航班凌晨落地,现在到家门口了,快给我开门~】
心脏重重一沉。
李雨欣……回来了。
比预计早了两天。
林婉秋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手指死死攥住被单,指节泛白。她想说话,却只出细小的呜咽。
雨欣……我的女儿……她要是知道……知道我被她丈夫……在她的床上……
子宫里还灌满他的精液……
她几乎要崩溃。
你却在这电光火石间冷静下来,低声却坚定“妈,别慌。听我的。”
你迅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裤套上,又把昨夜那件宽松T恤扔给她“快穿上,先去浴室把头弄湿,像刚洗完澡。”
林婉秋机械地点头,腿却软得站不起来。你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冲了冲她头和身体,又用毛巾胡乱擦干。
镜子里,她脸色苍白,眼底却还残留着昨夜极乐后的迷离红晕,唇瓣红肿得明显,颈侧、锁骨、胸口到处是吻痕和指痕。
你心疼又刺激,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颈侧最深的一个牙印,低声“妈,这些……一会儿就说蚊子咬的。”
她颤着睫毛,眼泪又要掉下来,却被你吻住。
“别哭。”你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我们一起演好这场戏。”
两分钟后,一切勉强恢复“正常”。
床单被匆匆卷起塞进洗衣机,地板上的水迹被拖把快拖过,窗户大开通风,空气里残留的情欲气味被晨风勉强冲淡。
林婉秋换上平日最端庄的米色家居长裙,头挽成松散的髻,脸上强撑出贤淑的笑,走向厨房“我……我去做早餐。”
你看着她背影——步伐还有些不稳,双腿微微内八,像极了昨夜被过度索取后的痕迹。
她子宫里还装着我的东西……现在却要去给女儿做早餐……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你下身又隐隐硬。
门铃第三次响起。
你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打开门。
李雨欣站在门口,拖着小型行李箱,风尘仆仆却笑容明亮。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裙,长扎成高马尾,干练又美丽。
“老公!”她张开手臂,直接扑进你怀里,踮脚亲了你一下,“想死我了!怎么才开门,睡懒觉呢?”
你笑着抱住她,掌心贴着她后背,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刚被铃声吵醒。”你声音自然,“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后天吗?”
“项目提前结束啦,惊喜!”她笑着松开你,往屋里张望,“妈在吗?我闻到厨房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