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波波冲刷着林婉秋瘫软的身体。
她埋在你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你皮肤上,带着细碎的抽泣。
穴道仍在轻颤,一阵阵痉挛着吮吸你仍深埋在内的性器,像舍不得你离开。
你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顶,声音沙哑却温柔“妈……你出好多汗,我抱你去洗洗,好不好?”
林婉秋身子一僵,脸埋得更深,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别……别动了……就这样……让我静静……”
可她的话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带着高潮后独有的软糯。
你低笑,手臂穿过她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打横抱起。
性器仍硬挺滚烫地埋在她体内,随着你起身的动作,“咕啾”一声滑出半截,又在重力下重重顶回去。
“啊——!”
林婉秋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你的腰,手臂紧紧环住你脖颈。
她的屄壁猛地收缩,火热湿滑的软肉死死绞住你的鸡巴,像在惩罚你突然的动作,又像在贪恋那一下深顶。
你就这样抱着她,鸡巴整根没入她体内,一步步走向浴室。每走一步,性器就在她穴道里重重颠簸一下,龟头撞在宫口,带出黏腻的水声。
“别……强儿……会掉出来的……啊……太深了……”林婉秋哭着把脸贴在你肩上,声音里满是羞耻,却又带着掩不住的娇喘。
你低头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妈,你夹得这么紧,怎么会掉?它被你吸得死死的……”
浴室的灯亮起时,暖黄的光洒在你们纠缠的身上。
镜子里映出不堪的一幕年轻力壮的女婿抱着成熟丰腴的岳母,她双腿盘在他腰上,睡裙凌乱堆在腰间,私处毫无遮掩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性器,淫水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你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坐下,鸡巴仍埋在她体内不动。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你们满是汗水与情欲痕迹的身体。
林婉秋低着头,长湿透贴在胸前,遮不住红肿的乳尖。水流顺着她丰满的乳房滑下,在小腹汇成细流,最终流过交合处,带走白浊的泡沫。
你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温柔地揉搓出泡沫,从她的肩头开始,轻柔地清洗。
指尖滑过她颈侧的吻痕、锁骨的红印,再到饱满的乳房。
“妈……你这里好软……”你声音低哑,手掌托住一侧乳肉,指腹捻住仍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
林婉秋颤了一下,想推开你的手,却只抓住你的手腕,没舍得用力“别……别弄了……我们已经错了……不能再……”
可她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神却偷偷瞄向镜中——镜子里,她被女婿抱在怀里清洗,鸡巴仍深深插在自己体内,那画面淫靡得让她脸红心跳。
你低笑,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她没有躲。唇瓣相触的瞬间,她小舌主动探出,与你缠绵。水流冲刷着你们交缠的唇舌,出细碎的水声。
吻毕,你贴着她的唇,低声诱问“妈……刚才舒服吗?”
林婉秋咬唇,眼泪混着水流滑下。她想否认,可身体的余韵还在提醒她——那是她五年里从未有过的极乐。
“强儿……”她声音哽咽,带着深深的自责,“我们是乱伦……我是你岳母……雨欣怎么办……我对不起她……”
可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却软了。眼神里,除了罪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渴望下一次更深、更猛,渴望被这个年轻强壮的男人再次填满。
你心头一热,手指滑到下方,轻轻拨开她外翻的阴唇,指腹按在仍胀大的阴蒂上缓慢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