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子们把爪子搭在路江跃的膝盖上,摇着尾巴舔着嘴巴。
路江跃啃了三口苹果,挨个喂了小狗。他站起来,绕过茶几横穿过客厅。
“去不去啊?”周媛坐在原地,她抻着脖子,眼巴巴的视线跟着路江跃的背影,“去不去啊?”
她连问两次,一次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
高大的身影过了厨房,上了楼梯。
“是去哈!”周媛望着路江跃的方向,她摸过手机,“那我给你要她的联系方式了!”
楼梯上脚步咚咚咚地向上而去,咔哒一下关了房门。
手机在手里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周媛听着楼上的动静,好半天,她收回视线,看向了膝边。
威武趴在地板上,哈哈吐气。
见周媛看它了,就摇起了尾巴。
周媛叹了一口气:“你都生了两窝了。你哥还没生。”
第二天东子中午十二点结婚,路江跃九点就出门了。
国庆节,好日子。
一路上鞭炮到处放的欢,就路江跃开车去酒店的路上,他就见了好几拨的婚车。
“哎,江儿来了!”
路江跃一进酒店,和东子站在一起迎客的杜云就瞧见了。
“江儿?江儿!”杜云的声音在热闹的酒店大厅中连叫两声,他招招手,等着路江跃看向他。
今天的酒店是东子亲叔家的,侄子结婚,东子叔直接大手一挥,在国庆第一天就把酒店给东子独用了。
酒店一楼大厅全是东子和新娘家的人。
鲜花和气球扎了拱门,还用玫瑰弄了让宾客拍照的花墙。新人等身立牌摆在迎客口,往旁边走一米就是收红包的宾客登记台。
新娘在房间等着,大厅就只有东子和那群伴郎。
一行人五六个都是西装革履,相当精神。
“哎,江儿!”
朋友见面,格外开心。
东子一把抱住了路江跃,手把路江跃的后背拍得邦邦响。
这人逢喜事精神爽,也还人靠衣裳马靠鞍。
东子平时吊儿郎当的,瘦得和猴儿一样。今天这西装一穿,人模人样。
杜云站在一旁,他笑着抓住路江跃的胳膊:“开车来的?”
“嗯。”
“堵吧?”另一个朋友孟庆祥在杜云身边插了话,“我们今早接亲的时候堵了小四十分钟呢。”
路江跃笑:“还行。”
他说完,抬手摸进夹克内侧的口袋。
“红包。”路江跃把红包塞进东子手里,“带娃结婚,喜事翻倍。多给你包了一千。”
这红包又厚实——又厚实的。
比其他宾客薄薄两张毛爷爷的红包厚实了不止一点半点。
“你这多见外啊!”东子哈哈笑,不过他也没推三阻四,直接把红包塞进了口袋。
“哎,你怎么样?”东子拉着路江跃,他挑挑眉,一脸八卦,“最近谈了吗?”
他不等路江跃回,就好像知道路江跃不会谈对象似的,又抢着说:“等谈了也给我们看看啊!我也给你包大红包!”
路江跃没说话,只笑。
“太忙了。”他笑着说,“哪有时间搞对象。”
“你和飞机结婚得了。”杜云笑了一句。
“嗯——”路江跃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等我回头问问它。”
他的玩笑话,东子又哈哈大笑。
东子用力拍了一下路江跃:“你小子!”
然后东子就忙活婚礼去了,连同那些给东子当伴郎的哥们儿们。路江跃没什么事,他就坐在东子给他安排的好朋友们坐的那桌,该吃吃,该喝喝。
中午弄了婚礼,下午就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