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乌龙。”
贝德芙眨巴着眼睛,看着钟晴鹤下了单:“那我也要桂花乌龙。标准冰,三分糖。加一份茶冻。”
“ok~”
奶茶下单,钟晴鹤听着贝德芙也好点了。她继续坐在床边,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奶茶来。
-【丁丁】:【出来吃饭。】
。。。。。。
丁香的聊天框一蹦出来,钟晴鹤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掐指估算了一下丁香上个月和那男的闹分手的时间。
不对啊,这才过去半个月。
-【钟晴鹤】:【分手别找我。】
-【丁丁】:【?请你吃饭都不吃?】
-【钟晴鹤】:【业务繁忙,我忙着安慰咱德福子。】
美甲敲得手机屏幕哒哒作响,钟晴鹤捧着手机聊得有来有去。
贝德芙早就下了床,她背对着钟晴鹤,蹲在猫砂盆边,一言不发地铲着猫砂。
黑色矿砂团扔进黑色塑料袋,贝德芙抬起手臂用臂弯抹开掉落眼前的头发。
哎——她现在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和小珍珠说它以后没有爸爸了。
转头找了一下小珍珠,它自己正趴在猫抓板上睡大觉。
珍珠的名字还是岳扬起的。
因为岳扬说,贝壳里面是珍珠。
真是幸好啊——
贝德芙叹了一口气。
还好她当时没恋爱脑上头,让珍珠叫岳珍珠。
还好贝珍珠听起来更漂亮一些。
“哎,贝贝。”身后飘来钟晴鹤的一句,“丁丁问你晚上去不去酒吧。”
贝德芙头也没回:“不去。”
钟晴鹤半扭着身子,她看着贝德芙缩成一团的背影,贼贼挑眉:“有帅哥。”
“不去。”
“长得像车银优。”
这么权威并且重量级的话,贝德芙却仍然摇头。
“男人没有好东西。”她面无表情,拎着装了猫粑粑的袋子出了房间。
。。。。。。
目送着贝德芙出了房间,钟晴鹤“切——”了一声。
低头看回手机屏幕,钟晴鹤给丁香回了:【她不去。】
其实自从这句话之后,贝德芙看起来好多了。就好像她立地顿悟了人生的真谛——人生,早晚得散。
岳扬有本事就和那女的结婚啊。
他俩可千万别分手,要不然她肯定看不起他!
那么要死要活地回到前任身边了,就有本事两个人一直走到死。
钟晴鹤陪着贝德芙,两个人收拾了一顿衣帽间,开始找着网上美妆博主的视频化妆玩。
化妆刷扔得小茶几上乱七八糟的,眼影盘、腮红和口红也摆了一桌。
刷子在蜜桃色腮红盘上轻轻刮了一下,带着蜜蜜闪闪的粉质,准备扫在脸颊。
贝德芙捏着刷子,她一低头,两滴眼泪毫无征兆地刷刷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
“别哭啦。”钟晴鹤喝了一口奶茶,“哭了一个月了,眼都要哭瞎了。明天你去马路口站着,睁开眼睛就是红灯。”
。。。。。。
贝德芙转头看向钟晴鹤:“你走行吗?”
钟晴鹤眯眼假笑:“我走了谁还安慰你。”
“等我哭够了就好了。”贝德芙瘪了嘴。
拇指刮走眼眶下方悬挂的泪珠,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我再也不谈恋爱了。”
钟晴鹤没接话,她翻着白眼,摇头晃脑咂巴着嘴唇默默学了一下贝德芙的话。
“你最好是。”钟晴鹤又吸了一口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