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度想要自-杀,是婆婆悉心的照顾以及皱纹密布的脸上苦涩却慈爱的笑容,让他有勉强活下去的勇气。
【所以是你让我可以重新站起来的,】粟冉若有所思,【说吧,要我做什么任务?】
正在这时,下课时间已经到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儿。”
弟子们纷纷起身,朝殿外走去。
粟冉敏锐地回头看,发现死变-态还在盯着他。
人流很密集,粟冉加快脚步,变-态也加快脚步,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要把他吃干抹净。
粟冉眼神一转,下一秒,他走出人群,停留在戒律司执事面前。
“执事,我来受罚,笤帚在哪儿?”
“那边。”戒律司执事硬邦邦地指了指方向,粟冉拿起笤帚,打扫起来。
课后不少弟子都留下来继续修炼,或者向授课长老提问。那双怨毒眼睛的主人只盯着粟冉看了一会,就转身离去。
呵~粟冉注意到那人离开,摇头轻笑。
自打瘫痪以来,他遇到过不少同样恶心的事,明白这些人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最怕的就是阳光。
他专心手上的活儿,打扫的动作越发轻盈、起劲,明明是惩罚的工作,却哼起小曲儿,重新可以行走的实感在此刻真实且确定。
他的欢愉很快甚至吸引了远处授课长老的目光。
远处授课长老连连摇头,扼腕道:“一个多月还无法引起入体,还在那里开心呢?就算祖坟冒青烟,被检查出五灵根,又有什么用?凡人就是凡人,始终难登大道啊!”
只是距离太远,这些话粟冉根本无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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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的惩罚很快完成,粟冉离开的时候,还获得了戒律司执事的“夸奖”,说他定能胜任剑宗最低级洒扫弟子的工作。
粟冉听不懂对方的阴阳,愉快地离开,把对方气得要死,迎着夕阳朝后山走去。
他现在的住处是后山一栋偏僻且免费的小屋。
原著中,粟冉被查出五灵根,在剑宗弟子的哄骗下,他父母着了道送他入剑宗,做修士,赚灵石,带全家脱贫致富。
粟冉满心欢喜以为可以修仙觅长生,直到前不久却才发现,银子不是学费,是选拔培训费用。必须得成功引气入体,拿到玉牌,才能成为最低级的外门弟子,不然到期就会被劝退。
剑宗立派之初为了撑门面,跟炼器宗赊了大批灵剑,名剑养护锻造花销巨大,这些年债务一直没还清。虽然顶着第二大门派的名头,但灵石储备时常捉襟见肘,因而常年靠割人韭菜填充宝库。
恰巧,粟冉就是那颗菜。
父母花的银子一半是多年积攒,一半是借的。假如他被赶出去,不仅可能会被那对想拿儿子换钱的夫妇打死,还可能下半辈子都要去还债。
他孤注一掷,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原著的粟冉注意到了伍盟,就是刚才上课摸他的变-态。
伍盟也是废物,十六岁还没引起入体的大废物。
他是剑宗长老的小儿子,和粟冉他们一起修炼是伍盟父亲看中授课长老的能力,希望伍盟能在授课长老的指点下,靠自己的力量炼气,就算无法成功,也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粟冉讨好伍盟,端茶倒水,洗衣打饭,指望这位少爷能带带他。
伍盟身边小弟众多,按理是注意不到粟冉的。
可偏巧,十六岁正是对男女之事刚开始感兴趣的年岁。
伍盟苦于太早破身对修炼有害,不敢去青楼,一来二去,就盯上整日在身边晃荡的粟冉。
粟冉十四岁,白白嫩嫩,还没发育,常年吃不饱,格外得瘦小,不仅好摆弄,且让人生出凌虐的欲-望来。
粟冉端茶倒水时候低眉顺眼,伍盟就感觉丹田生气一股无名火。
他手洗衣服,露出一段白皙脖颈,撅着屁股,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真正开始对粟冉动手动脚是三天前。
开始伍盟只是捏他肩膀,伸手去搂他的腰,粟冉就被吓得不敢说话,咬着唇,低垂眼眸,像只兔子。
那默默承受的样子让伍盟记了好几天,连做梦都是,根本没办法专心修炼。
想把粟冉办了的心思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直到课上修炼的时候,再也忍不住,朝着他衣襟下摆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