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温屿川的眼神变了。
那是温燃从未见过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痛苦和……赤裸裸恨意的眼神。他死死盯着她,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髓里,用最毒的火焰烧成灰。
然后他动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下一秒,他的嘴唇狠狠撞上来——不是吻,是撕咬。温燃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疼得眼前发黑。他的手探进她裙摆,粗暴地揉搓她的乳房,力道大得让她闷哼出声,乳头在掌心里硬挺起来,背叛般地回应着。
混乱中,温燃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想和哥哥做爱。像以前那样,在他的床上,在他的车里,在任何能藏住他们肮脏秘密的地方。
谁来救救她——
手机响了。
不是温燃的,是温屿川的。急促的铃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警铃。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屿川?你在里面吗?”
温燃的身体僵住了。
是温屿川的妻子。那个温婉得体、出身名门、完美符合他“世俗祝福”标准的女人。她声音那么轻,那么柔,像羽毛,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温燃的耳朵里。
温屿川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像一个突然被拽回现实的孩子,发现自己满手都是泥。
温燃笑了。
她慢慢推开他,用手背擦了擦流血的嘴唇。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口红花了,锁骨上有新鲜的牙印,像野兽标记猎物的痕迹。
可她笑得像个妖精,眉眼弯弯,风情万种,“哥哥,”她轻声说,声音甜得像蜜糖,毒得像砒霜,“温太太在找你呢。”
温屿川盯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身,拧开门锁。
门开了。
温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因为门外站着的,不只是温屿川的妻子。
还有……陈烬。
他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离洗手间门只有三步远。灯光在他脸上切割出分明的明暗线,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那双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像两口深井,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他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多少?
温燃来不及思考,陈烬已经走过来。他看都没看温屿川和他妻子,径直抓住温燃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像要捏碎。
“陈烬——”温屿川想拦,声音里有种被侵犯领地的怒意。
陈烬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刀锋划过空气,而温屿川的手臂就在这时被妻子抱住。
然后陈烬拽着温燃,头也不回地往别墅深处走。他的步子很大,温燃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手腕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像某种清醒剂。
温燃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陈烬推开门,把她扔进去,反手锁门。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演练过无数遍,狠得像对待囚犯。
温燃摔在床上,还没爬起来,他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身体沉沉地罩下来。
“他吻你了?”陈烬的手指按在她红肿破皮的嘴唇上,力道重得她吸了口凉气,伤口又渗出血丝来。
她没回答。他的手指往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她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温屿川揉搓的触感,乳房发胀,乳头硬挺着,隔着布料都能看见清晰的轮廓,无耻地彰显着刚才的兴奋。
“他碰你这了?”陈烬的声音低得可怕,像从地狱深处传上来。
温燃咬住嘴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陈烬没逼她回答。他拉开她裙子的拉链,手探进去,指尖径直抵上她腿心。那里一片湿滑,粘腻的液体沾了他满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抽出手,就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看了看。
在她裙摆上擦干净,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擦拭什么脏东西,每一根手指都擦得仔细。
“你湿了。”他说。
三个字,像三根冰锥,钉进温燃的骨头里,寒气从骨髓里渗出来。
陈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衬衫袖口。他走到门边,拧开门锁。走廊的光线涌进来,切割出他挺拔的背影,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在走出去的前一刻,他回过头。
“温燃,”他看着她,“我真没兴趣看你们这出兄妹乱伦的戏码。”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像法官最后的宣判:
“我,嫌,脏。”
门关上了。
轻轻的“咔哒”一声,像某种终结。
温燃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