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还是不签?”唐薇问,“不签的话,我现在就报警。”
林逸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像在割自己的肉。
唐薇收起文件,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脱光,换上奴隶服。”
林逸咬着牙,开始脱衣服。衬衫,裤子,内裤。最后,他取下贞操锁——唐薇昨天允许他回去时暂时取下,但现在要重新戴上。
当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时,晓晴下意识地转过了头。但唐薇却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那根垂着的巨物上。
“虽然戴着锁,但还是很大,”她评价道,“晓晴,你说呢?”
晓晴红着脸,小声说“……嗯。”
唐薇拿起那条皮质丁字裤,扔给林逸“穿上。”
丁字裤很紧,皮革冰凉,勒进肉里。前面的开口正好露出贞操锁,让那根被束缚的巨物以一种羞辱的姿态暴露在外。
“转一圈。”唐薇命令。
林逸照做。
“不错,”唐薇点点头,“现在,爬进笼子里,让我看看合不合适。”
林逸跪下来,爬向那个笼子。笼门很低,他必须完全趴下才能进去。进去后,空间很狭小,他只能蜷缩着,像条狗。
唐薇走过来,蹲在笼子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狗狗。”
然后她锁上了笼门。
金属锁扣合的声音很清脆,在林逸听来像是审判的钟声。
“今晚你就睡这里,”唐薇站起来,“明天开始干活。现在,晚安。”
她关掉了客厅的灯,和晓晴一起回了卧室。
黑暗笼罩下来。
林逸躺在笼子里,身下的软垫很薄,能感觉到冰冷的地板。笼子的金属栏杆硌着他的身体,空气里有灰尘和皮革的味道。
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他的生活了。
三年的,狗一样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七点,笼门被打开。
唐薇站在外面,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短利落,看起来要去上班。
“出来,”她说,“做早饭。煎蛋,培根,面包,咖啡。晓晴喜欢拿铁,我要美式。”
林逸爬出笼子,走向厨房。他的身体很僵硬,每走一步,丁字裤就勒进肉里,贞操锁摩擦着皮肤,带来持续的羞辱感。
厨房很干净,设备齐全。林逸打开冰箱,找到食材,开始做饭。
他厨艺不错——和晓晴同居时,经常是他做饭。但现在,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操作着,没有任何感情。
早餐做好时,晓晴也从卧室出来了。她穿着睡衣,看到林逸只穿着丁字裤在厨房忙碌,脸红了红,但没说什么。
三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气氛很诡异——唐薇和晓晴正常地聊天,讨论工作,讨论周末计划,而林逸像个隐形人,默默地吃饭,不敢出声音。
“今天你打扫卫生,”吃完饭,唐薇对林逸说,“清单在冰箱上。我和晓晴去上班,晚上七点前要完成。如果完成得好,有奖励。完成得不好……”
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唐薇和晓晴出门后,公寓里只剩下林逸一个人。
他看了看清单吸尘、拖地、擦玻璃、清洗卫生间、整理衣柜、洗衣服……至少需要五六个小时。
林逸开始干活。
他跪在地上擦地板,趴着擦玻璃底下的缝隙,蹲在卫生间刷马桶。丁字裤不断摩擦,贞操锁越来越沉重,汗水顺着身体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干到中午,他饿了,但清单上没有午餐时间。他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但想起协议里写着“未经允许不得进食”。
他喝了点水,继续干活。
下午三点,所有家务都完成了。
林逸累得瘫坐在地上,浑身酸痛。
他看着干净整洁的公寓,突然觉得很好笑——他一个程序员,现在成了全职保姆。
不,比保姆还不如。保姆至少有人权。
他爬到笼子里,想休息一会儿,但刚躺下,手机就响了。
是唐薇来的消息“表现不错。现在,自慰给我看。”
林逸盯着这条消息,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一条消息来“打开电脑,视频通话。”
林逸爬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唐薇来了视频邀请,他点了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