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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异样的变化（第3页）

是唐薇的味道。上次同学聚会时，他就闻过这个味道。

林逸的手开始抖。他把衬衫放回去，关上柜门，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混乱。

八点半，晓晴回来了。她买了很多菜，还买了一瓶红酒。

“今晚我们喝点酒吧。”她笑着说，但笑容有些僵硬。

晚餐时，晓晴喝得有点多。两杯红酒下肚，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逸，”她突然说，“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林逸放下筷子“你做了什么？”

“没有！我就是假设……”晓晴慌忙摆手，“随便问问。”

林逸看着她，很久才说“那要看是什么事。”

晓晴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是啊……有些事，确实不能被原谅吧。”

那晚晓晴睡得很早，或者说，是装睡。林逸躺在她身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深夜，林逸被手机震动声吵醒。是晓晴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

他看了眼身边熟睡的晓晴，轻轻拿过手机。

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信人还是唐薇。

消息内容只有一张图片。林逸点开——

照片里，是一只女人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那只手正放在另一只更纤细的手上，十指相扣。

背景看起来很像是……酒店房间的床单。

图片下面附着一行字“那天晚上，你的手好软。”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他放下手机，看向身边的晓晴。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她还是他爱的那个女孩，温柔，善良，美好。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林逸轻轻下床，走到阳台。夜晚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流如织，每个人都活在各自的故事里。

他点燃一支烟——他已经戒烟两年了，但此刻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自己。

烟雾缭绕中，林逸想起第一次见到晓晴的场景。

大学图书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他鼓足勇气去搭讪，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她却温柔地笑了。

那时候的他们多么单纯，以为爱情就是一切。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林逸掏出来看，是晓晴来的消息——她醒了。

“怎么不睡觉？”她问。

林逸回头，透过玻璃门看见晓晴坐在床上，正看着他。

他掐灭烟，回到卧室。

“睡不着，”林逸躺回床上，“抽根烟。”

晓晴钻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嗯。”

沉默了一会儿，晓晴突然说“逸，你还爱我吗？”

“爱。”林逸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如果有一天我变了，变得不像现在的我了，你还会爱我吗？”

林逸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

“会，”他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晓晴的眼泪掉下来，浸湿了他的睡衣。她紧紧抱住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对不起……”

林逸不知道她在为什么道歉，但他没有问。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她入睡。

黑暗中，林逸睁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张十指相扣的照片。

他知道，有些问题不能再回避了。

明天，他必须和晓晴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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