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语回神,给了她一个白眼。
“晦气。”
宋易兮听见了,“喂,多少年不见了,至于吗你?”
陈静语转头,表示不想理她,
宋易兮问:“你怎么会来?你现在干嘛呢?”
挺没眼力见的。
陈静语烦她,“跟朋友来的。”
“行吧。”
宋易兮跟她碰了下杯,走了。
返回到凌澜身边,宋易兮低声问陈静语的情况。
凌澜看了眼,对上人名。
“哦,一个合作对象带来的,他说是什么私人俱乐部的康复师,在业内挺有名气的吧,估计是想来招揽点客户吧。”
“这样。”
宋易兮笑了笑,并不介意。
“让她拉点呗,咱客户质量多高啊。”
凌澜问:“老同学啊?”
宋易兮无奈回答:“大学时期的死对头。”
其实算不上,她搬出宿舍就是不想跟陈静语过不去,但这人就跟盯上她似的,非得跟她作对。
大一的时候,宋易兮也心高气傲,自然每次都反击回去。
到大二,许清妤不在,宋易兮的魂也跟着丢了,就没再搭理过她。
陈静语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看她每天失魂落魄的,就没再来烦她。
去瑞士看许清妤的那个冬天,宋易兮回来之后就觉得身上的温度停留在了雪地里,任深城如何温暖,她都冻得直发抖。
偏偏俞微不在,下了课,她趴在课桌上,像昏过去一般。
一直看不惯她的陈静语送来一杯感冒冲剂,边骂她边灌给她喝。
想到那天的场景,宋易兮还觉得挺好笑的。
“我那时候一直哭,以为给我送药的是许清妤,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她骂我失心疯,为了段感情要死要活的。”
凌澜问:“后来呢?”
“后来啊……”
宋易兮还是笑,“我没什么意识了,应该是她把我送医院去了,醒来以后在我身边的是俞微,说我烧到四十多度。”
“我想着许清妤给我留了药,我就不愿意在医院待着,自己拔了针管回家,把许清妤给的药都吃完了。”
那也是许清妤离开之后,宋易兮最后一次生病。
凌澜评价:“人还行,不算死对头。”
宋易兮点头。
“是啊,听说我从医院跑了之后,她专门打电话给我,又把我骂一顿,说早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一开始都懒得跟我作对。”
但打那之后,宋易兮就不讨厌她了。
人嘛,都是有两面性的。
“其实后来我俩找工作的时候还碰上了,就是我第一份工作,当时只有我俩过最后的面试了,我看她挺用心准备的,想着让给她来着,所以面试的时候我都没上心,结果,就因为我是本地的,学校想要找个能安稳留下的,就选了我。”
回想起来,宋易兮一直都挺抱歉。
毕竟,陈静语比她更需要那份工作。
凌澜说:“这个没办法,站在老板的角度,谁都会选择你的,不过你要是真的想弥补,给她介绍点客户呗,多赚点钱比什么都强。”
宋易兮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