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太冷,她并不喜欢。
许妈皱起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清妤说:“不重要。”
菜上桌了,许清妤将筷子递给她。
“妈,吃饭吧,这可能是我们母女之间,最后一顿了。”
闻言,许妈眼中水汽氤氲。
她擦擦眼睛,低下头。
“不会是最后一顿的,我会回国看你的。”
许清妤不在意,“都可以,妈您保重身体就好了。”
见状,许妈只有叹气。
两人沉默的吃完这顿饭,就分别了。
宋易兮发来信息,说已经打包好行李,还准备了丰盛的大餐,要跟她在瑞士吃最后一顿。
今天的瑞士又下雪了。
许清妤跟学校导师和同学道了别,收拾好留在学校的资料,踩着雪,回家。
雪越下越大。
宋易兮不放心,出来接她。
公寓离学校近,宋易兮出来没几步,就在路口见到了她。
许清妤也看见了她,两人隔着一条马路,对望。
于是许清妤的脚步越发轻快。
宋易兮也加快步子,迎上去。
“雪下的好大,冷不冷?”
她牵住许清妤的手,握紧。
两人的手心都是温暖的。
许清妤回牵她,微笑。
“不冷。”
“那回家吧。”
两人牵着手,并肩,走在瑞士街头。
向着回家的路。
陈静语
我是陈静语。
我今年三十岁,是一家私人健身俱乐部的康复师。
月收入七万。
我是我们山里第一个大学生,也是唯一一个扎根在大城市,能够每个月打钱回去的“成功人士”。
我最讨厌的人,叫宋易兮。
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讨厌她。
有钱人家富养的小孩和穷人家的小孩是一眼就能分辨的,宋易兮就是典型。
浑身上下的名牌,塞满抽屉的零食,还有自信大方的交友能力……无一不在透露着有钱人的优越。
宋易兮大概永远都不懂什么叫做窘迫,而我,在开学第一天,收到她丢垃圾一样丢过来的零食时,就体会到了。
那些,摆在精致柜台里,一百块才能买一小袋的零食,她随随便便就能送给我。
我却从来没尝过。
我知道,她看似对谁都很好,但真正能和她算朋友的,只有家庭状况相当的俞微。
既然如此,谁在乎她装模作样的好。
于是我故意在深夜关掉空调,和她作对,激怒她。
她居然想都没想,就在第二天和俞微一起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