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黎不屑的笑了声。
“我一句话,庄家的人就屁颠屁颠过来,可见他们现在有多落魄。你以为他们要抓你回去是为了什么?之前是要用你联姻,现在是要借你的流量,也就是说,现在主导权在你手上,该怎么谈判,不用我教你吧?”
冯懿声没这方面的经验,看杨黎的眼神里带一点迷茫。
杨黎翻了个白眼。
“离开舞台你简直是白痴。”
冯懿声尴尬的张张嘴,又合上。
杨黎背对着她,竖起两根手指。
“一,见着他们要拽,要拿出你现在身份地位飞升的趾高气昂,最好鼻孔朝天,眼睛也不要直视他们,就好像他们在你眼里只是一条狗一样。”
“二,不会谈判就少说话,不管他们开出什么条件,你就表现出一种不满意,等到他们没辙的时候,再言简意赅的说你的条件,记住,这个时候,不管你说什么,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恩赐。”
两人说着话,走出电梯。
杨黎打了个响指,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回响。
“剩下的,你只管交给乔弄溪。”
冯懿声犹豫,“真的可以吗?”
杨黎斜她一眼,脚下高跟鞋踩着地毯,平稳有力。
如同她的声音:“人生中的很多事都是没办法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完成的,如果你自身强大,那么就可以通过等价的利益交换,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但如果不够强大呢?”
冯懿声不知道,就安静的听着。
杨黎说:“是朋友。”
她的话一字一句落到冯懿声心里去。
“从你进入我的工作室开始,我工作室的人就都是你的朋友,是你坚强的后盾。”
“所以,对乔弄溪,以及工作室的所有人,你都可以保持绝对的信任。”
绝对信任
彼时尚且不能理解“绝对信任”的冯懿声,很快见识到了乔弄溪的能力。
她按照杨黎说的那样,以一种目中无人的姿态进入谈判的酒店房间,杨黎只派乔弄溪陪着,自己没来。
杨黎的原话是,这群人还不配她亲自来见。
而在房间里等着的,是她那便宜父亲。
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苍白,面色疲倦,看起来有些力不从心,但隐隐可见从前的几分威严。
看来这几年,庄家的负面新闻把他折磨的够呛。
见冯懿声进门,他没开口,他身边的女人,也就是他的现任妻子,迎上来对冯懿声嘘寒问暖。
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
冯懿声没搭理,径自坐下。
乔弄溪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水,不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接着她就坐下,开门见山:“两位约冯小姐见面,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
对面两人对视一眼。
“怎么说,冯懿声都是我们庄家的人,庄家供她吃供她喝,她逃婚在先,现在庄家有事,正是需要她的时候,不能置之不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