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狼更严重,它的的骨折需要拍x光片确认具体情况,然后进行复位固定。
赤狐腹部的伤口同样需要仔细处理,防止进一步感染,而且这小家伙失血过多,之后得好好养着了。
兽医检查后,神色严肃,“这条母狼和小狼的伤都不轻,而且它俩都有点发烧了,得赶紧处理。狐狸的伤倒是不复杂但是也严重,还得输液。你们送来得很及时,当时处理得也很到位,不然就麻烦了。”
袁栎看着珍珠妈妈虚弱却依然信任地看着自己的眼神,心里酸涩又庆幸。她抚摸着珍珠妈妈的头,轻声说,“没事了,在这里很安全,医生会治好你们的。小珍珠还在家里等你呢,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珍珠妈妈仿佛听懂了,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蹭了蹭她的手。
舒望也在一旁安抚着小狼,小狼在陌生的环境和人群面前显得紧张,但在舒望温和的触碰和袁栎的气息中,慢慢放松下来。
霸王则跳上一旁的柜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像个小监工一样。
兽医看样子挺喜欢猫的,乐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零食递给他,霸王嗅嗅嗅,估计觉得还行,叼着在一边吃了起来。
袁栎叹气,这家伙都吃了一根大鸡腿了,这还吃啊……
兽医逗完霸王又忙碌了起来,清创、消毒、注射麻醉、准备手术。
袁栎和舒望帮不上太多忙,便在外间的长椅上坐下等待,霸王吃饱喝足后窝在袁栎怀里睡了起来。
直到这时,两人才真正放松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袁栎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胳膊和肩膀,抱着珍珠妈妈下山时用力过度,现在稍微一动就疼。舒望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头上还有一道之前没注意的伤,感觉是被树枝划破的,上面还有血迹。
袁栎帮他给额头消了消毒,两人相视苦笑,却又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的默契与温暖。
“还行,咱不仅没减员,反倒是救了好几个”,舒望笑了起来,声音是止不住的沙哑。
“嗯,多亏了霸王,也多亏了你。”袁栎摸了摸霸王,小家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反正尾巴尖拍了她的手几下,袁栎轻笑一声揉了一把他的小肚子,抱着他没再动。
舒望看着霸王的目光满是惊异,“霸王真的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我是没见过跟他这么厉害的小猫了,真跟小豹子一样!”
“还有你也是”,他看向袁栎,眼神认真,“你从树上跳下来那几下,也太猛了,我当时心都提起来了。”
袁栎莞尔,“你踹得也挺好的!”
两人低声聊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凌晨的手术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兽医从处置室出来时,口罩上方的眼睛里都带着血丝,不过神色却轻松了些。
“手术比较顺利。母狼的伤口清理干净了,感染能控制住,接下来就是按时换药和打针。小狼的骨折是闭合性的,位置还行,已经做了外固定。不过这种的恢复期比较长,得好好静养。母狼的外伤也好处理,到时候给它正常换药就行。狐狸的伤口缝合了,输了液,现在都睡着了。”
袁栎和舒望连声道谢,兽医则是摆摆手,面上有些为难,他压低声音,“老孙之前跟我打过招呼,说这事儿不让声张。但说实话,我们这儿条件你也看到了,就这么屁大点儿地方,平时救助个鸟类、小型哺乳动物还行,一下子收治两匹狼还有一只狐狸,这目标太大了,根本藏不住。而且日常护理,尤其是后续的康复,需要的地方和精力都多。我过两天还得回老家一趟,家里老人病了,年假是早就请好的。这边就我一个兽医,除了我之外也就我助手了,但不瞒你们说,他就是个半吊子,他照顾跟你们自己在家照顾也没啥区别。”
“再说了,你们应该也是医疗行业从业者吧?我看包扎的手法之类的都很专业”,也是因为这他才敢提。
而且老实说,有些事情他确实不想掺和进去,掺和进去干什么呢?他就是个在救助站这边养老的兽医,可惹不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出了这个门他就当自己谁都没见过,啥也没做过。他的助手本身就是自家晚辈,至于那些损耗他也能想办法藏得住。总之就是只要三个家伙不留在这里,那有什么事儿都别想找到他身上!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袁栎和舒望对视一眼,心里也明白了对方的顾虑。
孙睿提醒过要低调,防止打草惊蛇或遭到报复。把珍珠妈妈它们留在这里,万一走漏风声,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疯报复呢?人家不想粘上事儿太正常了。
“带回家。”袁栎几乎没有犹豫,低声对舒望说,“我那儿院子大,一楼基本都空着,收拾一下就能安置。霸王在,珍珠妈妈也常去,都是熟悉的环境,利于恢复。”
舒望点头,“那行,到时候我来换药、打针这些吧!”
袁栎抿了抿唇,有些迟疑,“你每天还要上班,是不是不太方便?”
舒望笑着摇头,“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家离县里又不远,我下班后开车过去也就最多20分钟吧!你要实在过意不去你就捎带着给我做一顿饭,我也省事儿!”
袁栎无奈地笑了,“行,那药品之类的怎么搞?”
兽医在一旁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心里一喜赶紧道,“救助站里还能给你们开上两天的药,多了我实在是做不了主了,到时候我把后续需要的药品、敷料清单开给你们,你们自己去买点儿,其实现在也方便。至于怎么换药,怎么观察伤口和体温,注意事项都写清楚,有问题的话咱们随时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