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呢,这里面涉及到偷偷开矿都已经够吓人的了,现在还涉及到偷猎野生动物,她一个女孩儿自己怎么可能放心?
“我必须去确认一下”,袁栎目光很是坚定,“舒望,你知道的,我没办法坐在这里干等消息,我更怕最后等到的是珍珠妈妈他们枉死的消息”,袁栎看着他的眼睛,试图让他理解自己的决心。
“我明白!”舒望快速接话,眼神坚定,“所以我跟你一起去!”
这话一出袁栎都愣住了,“不是,你不用”,她试图解释,别说两人没有明确说要在一起,只是有了一层默契没说破,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也不代表他要为了自己的事情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我明白”,舒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可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去的”,他快速说自己的优势,“我热爱运动,平时也有健身的习惯,以前也去徒步过,短期野外的生活应该是可以适应的。而且我是医生,在野外有个什么我也能帮得上忙”,说到最后他扯出一个大大的笑来,“而且医院那边我也请好假了,装备我也带着了,你就算不让我去,我也能跟着你自己去!”
袁栎沉默了一阵后突然抱住了他,对方眼中不容错辨的关切驱散了她身上萦绕着的寒意。
“好。”
“我坐你的车!”舒望立刻说道,“我的车就停你家门口吧!等我啊!”他飞快将车开回了袁栎家门口,袁栎也跟着回来。
舒望车停好后立马拉开车门,随后便愣住了。
“怎么,上车啊?”袁栎笑了起来。
“你还带着霸王去?”看着稳稳趴在车后座上的霸王,舒望有点懵,虽然说狸花猫在猫中战斗力那绝对是杠杠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袁栎哼笑,“你可别小看他,霸王能抓鸟等抓蛇,比咱俩厉害多了!”
霸王像是听懂了这番话一样,他高高地抬起头,睥睨舒望,那眼神让舒望想到了之前网上的一句话,“我决定以波多黎西最高的荣誉赏赐你,亲吻我的右脚”!
舒望嘶了一声,“大佬,那你加油哈!”
霸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闭眼趴在后座上没再抬头。
车子重新上路,朝着大山的方向驶去。但车内的气氛比起最开始的凝重好了不少。
“孙睿那边有消息吗?”袁栎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刚联系过他,他说这事很蹊跷,袭击事件发生的时机和地点都太巧了,他们也在重点调查。现场遗留的狼毛已经送去更专业的机构做dna比对和详细分析了,但结果出来需要时间。他让我们千万小心,说这潭水可能比想象中还深,提醒我们不仅要防野兽,更要防人。”
袁栎握紧了方向盘,眼神锐利,“我猜也是。那些人为了掩盖非法采矿的事情,什么做不出来?自导自演一场袭击,把祸水引到野生动物身上,既能转移视线,又能借刀杀人清除障碍,一举两得。”
“不过你也得清楚咱们这次去的目的,咱们做不了别的,顶多就是确保珍珠妈妈是安全的,当然了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它们与袭击无关或者底层的一些事情就更好了”,舒望分析道,“你知道通常在哪里能找到它们吗?”
“有个大概的位置,是我之前给那头小狼换药的地方,我们之前都约定在那儿见面,我们先去那里看看。”
两人将车停在山脚一处隐蔽的地方,背上装备,由袁栎带路,沿着她往常上山的路径快速深入。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原因,袁栎总觉得山路都比从前难走了。
舒望默默接过袁栎背上的东西,让她只背着一个装了些急救药品的包,自己跟在身后。
舒望虽然有过徒步经验,但像这样在近乎原始的山林里穿行还是第一次。他紧跟着袁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霸王则异常安静,它时而轻盈地跃上陡坡,时而隐没在灌木丛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幽暗的林间闪烁着锐利的光,仿佛一个无声的哨兵。
“快到了,前面那片背风的山坳就是我们平时见面的地方。”袁栎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也隐隐带着紧张。
她平时不是这个点儿上山的,也不敢肯定珍珠妈妈他们一定在原地,只希望他们能在,这样的话自己至少能将两个家伙带走。
目前山上的情势不明,孙睿他们那边好像也有行动,她现在最怕的不是发现不了偷偷采矿的事情,她怕的是那些人已经将外面的视线引到野生动物身上了,之后又会干什么?
她也做不了什么,至少得保护一下自己的两个小朋友。
两人加快脚步,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藤蔓,那片熟悉的山坳映入眼帘。然而,空荡荡的景象让袁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没有珍珠妈妈矫健的身影,也没有受伤小狼趴卧的痕迹。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袁栎抿了抿唇,“它们不在”,她快步走到平时小狼养伤的那块平坦岩石旁。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面。岩石旁还散落着一些她上次留下的、用来包扎的干净纱布碎片,但没看到其他的痕迹。
“看这里,”舒望在不远处有所发现,他指着一处略显凌乱的草丛,“这里的草有被压倒的痕迹,而且有血迹,不确定是不是狼血。”
袁栎立刻冲过去,果然看到几片草叶上沾染着已经发暗褐色的血迹,星星点点,一路向着山谷更深处的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