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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栎没注意这些,从山上回来后她把果丹皮用分装的食品袋装好后分成了几份,大姑家的,二叔家的,还有单独给袁文翔的一份。另外再给袁白榆准备点儿让他带去幼儿园,看他自己分。
她又特意给舒望留了一份,顺路就给他送去了。
到的时候他正在接诊,袁栎也没打扰,就坐在外面等着,等他闲下来后她才过去敲门。
舒望见到她满脸惊喜,“你怎么过来了?”他拉着袁栎进屋让她坐。
袁栎将果丹皮递过去,“你自己做的?”舒望接过那份包散发着淡淡果香的果丹皮愈发惊喜了,“你下次跟我说,我自己去拿呗”,说着他有点愧疚,“你白天过来我都没办法陪你,还得你等着。”
再是小病也不可能说让患者等着,他先去忙自己的私事的。
袁栎倒无所谓,舒望的头发稍微有点长了,挡住了他的额头,袁栎顺手给他往后捋了捋。舒望的额头很好看,不需要刘海挡着,露出来就很好。
“没事儿,我就顺路来看看你,都是我自己做的,我跟星星都挺喜欢吃的,带给你尝尝。”
舒望撕了一块儿递给袁栎,又撕了一块儿自己吃,“特别好吃,酸甜酸甜的”,舒望眼睛亮了,他小心地将果丹皮收好放进抽屉里,。
想到什么,他看着袁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道,“山里那事,孙哥那边好像有点进展了,但具体情况还不明朗,你最近尽量别往太深的地方去了。”
毕竟有时候比起野兽来,人其实更可怕。
袁栎心中一凛,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袁栎还另外给孙睿包了一份果丹皮,恰好孙睿约她见面,她便顺手带上了。
孙睿看到果丹皮有些意外,随即笑了起来,“小袁你这手艺可以啊。”
他收下礼物,神色很快变得严肃了些,低声道,“资料已经递上去了,也引起了上面的重视。但这事儿牵涉可能比想象的还深,最近风声可能会紧,估计还会有反扑,你和你家里人,平常多注意点,有什么异常及时联系。”
他又强调了一遍,“自保为上。”
袁栎郑重地点头,“我知道了,孙哥,你们也小心。”
顺路把袁白榆接回家后她也懒得做饭了,将之前动起来的白菜肉饺子煮了些两人分吃了,她这才有功夫看手机。
粉丝的反馈不错,不少都说要跟着复刻的,也有几个说了些酸话,类似什么果然有了粉丝就开始带货赚粉丝钱了之类的。
袁栎看过刷过也没放在心上。
先不说她没有强迫或者忽悠粉丝花钱,就算粉丝真通过她的链接购买了这款锅她也绝对不心虚。
要想买更便宜的或者质量更好的那肯定有别的更好更多的选择,但是这款锅在这个价位上,性价比不说远远高于其他锅,最起码能算个优秀。
而且她也查过,这口锅的质保什么的做的也不错,那就更不用担心啦!
所以总体来说,袁栎不觉得心虚,自然无所谓。
而且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有些人有了些名气就背刺粉丝,割粉丝韭菜,袁栎的这种认真调研,不昧着良心赚钱的行为就更讨喜了。
然而,平静温馨的日子没过几天,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袁栎内心的宁静。
这天下午,她正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干菜,手机响了,是舒望打来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担忧,“袁栎,你在家吗?我刚听说,靠近深山那边的护林站,昨天有两个人被野兽袭击了,伤得不轻,已经送县医院了。”
袁栎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簸箕差点掉在地上,“野兽袭击?是什么野兽?”
“官方通报说是野猪,但……”舒望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有在现场的同事私下说,伤口不太像野猪造成的,也有人说好像是发现了狼的毛发。现在上面要求加强巡护,如果确有必要,可以击毙具有攻击性的猛兽,以保障人员安全。”
“击毙?”袁栎失声重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狼?外面的狼除了珍珠妈妈也就是那头受伤的小狼,她还没见过别的狼群?还是说有其他狼爷跑出来了?
可无论是珍珠妈妈还是小狼,从她接触以来,它们都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
或者说在人类没有主动表现出恶意时,它们也没有主动攻击过人类。
而且昨天她还去给小狼换药,那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也没见有什么问题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另外还让她担心的是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现袭击事件?
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就这么巧,本地这么多年没出现过野兽袭击人类的事情,怎么调查违法开矿的事情时就出现了呢?
是那些人做的吗?为了转移视线,或者是为了清除障碍,自导自演了这场袭击,然后嫁祸给山里的狼?还
是说,因为他们的活动,侵占了野生动物的领地,或者惊扰了它们,导致了冲突的爆发?
可无论哪种可能,都对珍珠妈妈它们极为不利。一旦被认定为具有攻击性的猛兽,等待它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如果真的是有攻击性的野兽那她自然是不会怜悯,可如果是因为一些肮脏的人类那见不得天日的恶心私欲而陷入险境,她绝对不能容忍!
“袁栎?你还在听吗?”舒望担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