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若不是庆元帝明里暗里的维护他,用稳定万里江山为借口,欺骗他们,用太后偏心,为了孝道无法太这反抗,也哄着姑姑!!
他们镇国公府,早就把晋郡王父子给弄死了!!
真是的,哼,越起越气,真真的,若不是太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出,裴临渊相信,早晚有一天,嗯,或者是楚清晏得封太子,或许是旁的什么时候,他终会忍不住,直接反了那个阴险的老皇帝~
他才不像父亲,二哥,还有老四那个犟种一样,愚忠愚孝呢。
家里,呵呵,能抛君爱国,君臣大义的,也只有他和大哥了吧!
啧啧,大哥啊,哈哈哈,看似冷漠木讷,一脸‘君要臣死,君不得不死’的死忠样子,其实内里跟他一样,都不是什么规矩人。
可叹父亲还觉得,最随他本性的,就是哥哥呢!
啧啧啧,别说本性了,连他的骨肉都不是呢。
说来,大哥那个脾气,还能说是多少随了点庆元帝,那老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人,大哥是他儿子,像是他无可厚非,怎么自己也这么,这么怪呢?
爹是个迂腐忠心的人啊。
难道,他是随了娘?
裴临渊挑了挑眉,到也不忌讳去想,白夫人是个坏人的事实,呵呵,否认又怎样?
坏又怎么样了?
那都是他的生身之母,是他的娘亲,而且,白夫人的坏,姑姑可以恨,沈霜云可以骂,已逝的柳姨娘可以诅咒,甚至,沈婉音嘴上几句,都算是理所当然。
只有他们这些当儿子的,不能有任何怨言。
白夫人没有坑他们,甚至给他们留了一个,有很大概率会成为太子,当上未来帝王的,对他们感情深厚,身负长兄责任感的‘哥哥’!
虽然,她那作法,也有很大的可能性,会给镇国公府留下隐患,比如,裴贵妃有可能怨恨他们,大哥会不原谅他们,庆元帝人治他们的罪云云。
但,终归结底,这个事没有发生。
姑姑看在父亲和他们的面子上,怨归怨,却明显是含糊过去了,没有多追究母亲,大哥也仿佛平静了情绪,不曾多说一字,对他们这些当弟弟的,也一如往昔,未改变态度。
至于庆元帝的追责……
有姑姑和大哥在,母亲又已去世多年,想来,也不会有多严重。
所以,因为母亲的举动,镇国公府从前途未卜,若楚清晏登基,就十成十会受清算,谦贝勒上位,也有可能功高盖主的两难之即,顺利成了坦途光明,足以在富贵三代,荣华百年的局面。
无关对错,他们兄弟受益了,自然要感激母亲。
裴临渊心中这么想着,视线却瞟了一下,瞅向四弟,微微摇头,心中一叹。
可惜啊,老四那个人,看似心机深沉,多谋多断,实则最重感情,母亲成了这样,他心里绝对不能接受,眼下虽然看着无事,内心不晓得如何崩溃呢。
得找个机会,跟他聊聊才是。
裴临渊暗自想着。
那边,裴九卿已经接受了他的主意,用手托着下巴,仔细思量着,他沉吟道:“用楚湘雅做饵,到是可行的,而且,不止是楚湘雅,还有他那个丈夫,呃,就是那个史宏飞!”
“他近来屡屡寻我偶遇,跟我成了酒肉朋友,看他那态度,应该是想改张易弦,有了脱离晋郡王一党的想法!”
“也是难怪,史氏世子妃死的那不清不楚的,骨尸未寒,不是谁都有长公主的‘气度’,能无动于衷,视若未见的,史宏飞总要顾及自己的前程,他在史家,地位可不怎么样……”
可以用一用
史家那一家子的门风,京城知晓者甚多,镇国公府甚至了解更深……
尤其是裴九卿。
他听过史宏飞的‘现场版’,真是触目惊心。
尤其是史宏飞,人家可没说谎,所言所语,都是能查到出处的,史家对史氏的在意,对史宏飞的‘无视’,以及,在史氏不清不楚被‘病逝’后,史家那般‘冷漠’的反应……
他们为了史氏,可是把史家最有出息,最能振兴门户的史宏飞当成‘碎催’用啊。
结果,那么疼爱史氏,却对她的死无动于衷,这让哪怕死了亲娘,也照样在兄长、继母、幼弟的关怀下,暴躁成长的裴九卿,瞠目结舌。
所以,虽然是只是‘酒肉朋友’,虽然心知肚明,史宏飞来结交他的目地不纯,绝不是他说什么‘一见如故’,‘佩服不已’,可裴九卿依然控制不住的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悯……
都是科举出来,名列前茅的人才,他和史宏飞挺有共同语言的,这个人,虽然冷酷自私,心思很多,但是,终归还是有些底线的。
哪怕不能全然信任,拉拢到自己这边也好。
多少是个助力。
“史宏飞?”裴寒声拧眉,“他到是个人物,只是,想的太多,并不值得十分信任,用他一用,到是可行,但,大哥的事,未成之前,一丝一毫,都不能向他泄露。”
“那是自然。”
裴九卿点头。
镇国公那边,都要谨慎着说呢,更何况一个外人。
“老三老四,你们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裴九卿保证着。
裴寒声和裴临渊同时点头。
而那边,裴寂之也一直都没出声,虽然他心里也有不少打算,但对弟弟们,他却是信任有加,并且,想要给他们些考验的,毕竟,若此计真的成行,他就要认回皇室,镇国公世子之位,也要思量着给弟弟们……
当然,回到皇室,他也不会不管镇国公府,这是他的责任,但却总不如现在来得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