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还救过她的命呢,我和她最初认识,也是因为我娘,我又格外跟她提过,我的难处,她还自个儿查过。”
“为了我娘,为了我,她自然会心甘情愿的承认,替我们顶罪。”
楚湘雅笑的像个狐狸。
史宏飞不可置否,他沉默着,片刻,突然扬起眉头,“其实,你娘也是你的最后退路了吧?”
“若是许惠儿那里出了纰漏,查到你娘头上,你随意找人替传个话,她为了保你,也会自愿认罪的。”
“这……”楚湘雅一怔,把凑过去的脑袋收回来,神情中的得意明显收回,她讪讪笑着,摆手道:“说那个干嘛?”
“我的谋略,不会出错的,许惠儿那里,我都只是预防一下罢了,很难牵扯不到她。”
“更何况我娘?”
楚湘雅断然道:“不可能的!”
但却没有否认,用生母做最后一步退路这件事。
史宏飞看着她,免觉得心冷。
他自认,己是一个自私冷血,不择手段之人,嫡出姐姐史氏死了,他没觉得伤心,祖母长公主痛不欲生,他只觉得吵闹,父亲那里,更是亲情淡薄。
但,无论怎样冷漠,他至少不会故意去害这些血缘亲人,哪里像楚湘雅!
谁真心对她,没全心全意的为她,她又要用谁做筏子!
她笼络的女人,只晋郡王府里的,只史宏飞知道的,就不下二,三十个,她怎么不用那些人去算计,去做后路呢,偏偏要用许惠儿和她生母……
太是无情
平日里,楚湘雅和她那些勾搭的女人们,也是甜言蜜语不断,恩恩爱爱,勾勾缠缠的,情浓间,那些个什么‘我是为了你才活着的’,‘就爱你一个’,‘愿意为你死’之类的,更是说了不计其数。
尤其是那些朝不保夕,不知能活到什么时候的,楚清晏的侍妾通房们,她们的情意更是汹涌,日常说的都是‘若是没有二爷,奴奴们活着都没意思了……’
楚湘雅那些姘头们,私下里是喊她‘二爷’的。
她们好像随时愿意为了楚湘雅去死。
楚湘雅对她,出手也很大方,衣裳首饰,银两胭脂,都是随手就给,能行方便时,也绝对会出来收买人心。
最起码,据史宏飞所知,楚湘雅对她的姘头们,比对许惠儿,甚至是她生母,都要好上许多。
对许惠儿,楚湘雅给的,只是虚伪的关心,所谓的‘真情’,实则,一点实际东西都没有。
对她的生母,楚湘雅就更是无情了。
楚湘雅怨恨她的生母,自幼给她男扮女装,她怨恨生母,出身卑微,没给她好身世,害她如今这般艰难,想恢复身份,都在思之再三。
她恨生母生了她。
若不是生母,她可能就是晋郡王妃的孩子,同样是嫡出,跟楚清晏一般的身份,生来就是嫡出,也会是堂堂正正的男儿,能光明正大的跟楚清晏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