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耽误他纵横朝堂啊!
只要考中了进士,就算不是一榜,他照样入朝堂,做高官,有钱斌当师傅,他有的是同盟人脉。
婉音怀着孩子呢,等生下来,就是庆元帝一脉唯一的男嗣。
晋郡王府,哦,不,是当今皇帝,是太后娘娘,这些人全是他的靠山,别说一个状元,就是十个状元,都比不上他前程远大。
更何况,就像婉音,他未必考的很差,说不定是她前世做首辅太久,眼界宽了,看如今这些肤浅的考题,才觉得自己言之无物,答的不好。
事实上,他可能答的不错。
毕竟,参加科举的那些无知蠢物,怎比得上他这个前世的首辅之才?
她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沈宁川的自信,被沈婉音夸了起来,颓废的眉眼都亮了,他用拳头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无比感动地看着妹妹。
“婉音啊,你真是……”
“让二哥说什么好啊?”
“二哥何德何能,有你这么体贴,这么懂事的妹妹!”
他动容地说。
沈婉音看着他的样子,再按照以往的经验,就心知肚明,这是搞定了,歪了歪头,装着可爱的一笑。
“二哥哥,对我来说,你也是天下最好的哥哥啊!”
“这回好了吧?不闹脾气了吧?咱们的病,也可以痊愈了。”
“免得天天喝苦药汤子,那多难受啊!”
“爹和娘也一直担心着你……”
“哈哈,好了,全好了。”沈宁川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无可奈何的失笑。
兄妹俩手拉着手,又贴心又亲近。
谁都没提可怜兮兮,半个多月挨了七,八顿打的周氏。
沈婉音捧着肚子,去找父母邀功。
“看看,爹,娘,我就说,我这个福星是天底下最最厉害的吧,我跟二哥哥呆了这么一会儿,他就好了。”
沈婉音高高昂着头,得意洋洋的说。
沈万里和周氏不敢相信,忙不迭的跑进屋子,一眼就看见沈宁川坐在床边,神色已不像往日那么麻木。
竟仿佛真的没事了。
“儿啊,宁川……”
周氏胆怯的,小心翼翼凑到儿子跟前,低声唤他。
沈宁川看着老母亲恐惧又担忧的模样,想想这些日子,因为那些无奈,对她饱以的老拳。
罕见的,他内心竟然产生了一丝愧疚。
“母亲,儿子让您担忧了,都是儿子的错。”
沈宁川站起身,抱拳低声。
“没事的,我的儿,不要紧,不要紧,只要你好了,娘心里就高兴了。”
周氏老泪纵横,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他握着儿子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好了,真的全好了,呜呜呜,儿啊,我的儿啊。”
沈宁川难得愧疚,任由她握着。
一旁,沈万里大为惊讶,心神震动,不免对福星之说更加相信。
他转头看向沈婉音,由衷的感叹,“天啊,还得是婉音,太医都治不好的疯症,婉音来了才多久,便给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