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
沈墨言突然出声,“痛煞我也!”
“哎呀,我儿能说话了,墨言,墨言,我是娘啊!”
周氏惊叫出声。
沈万里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沈宁川。
“嘶!”
沈宁川抽了口气。
俩人像是从木头,直接变成了活人。
“好了,大夫,我儿是不是好了?”周氏喜极而泣。
白医正收了银针,抹了把汗。
天命贵人
“给我准备纸笔,给你们开个方子。”
白医正把银针收好,转身叮嘱。
沈万里连连点头,亲自给白衣正准备了纸笔,亲自磨墨。
白医正毫不犹豫,挥毫写成张方子,转身叮嘱,“三碗水煎成一碗,早中晚各一次,喝上七天就无事了。”
沈万里和周氏自然答应,就赶紧厚厚给了谢礼……
就是银子。
白医正自然也没拒绝,理直气壮的收了,转身自去上职不提。
晋郡王府的侍卫,见事情了结,沈墨言和沈宁川的情况也见好。
俩人神情都活泛了。
便提出告辞,准备回府述职,沈万里和周氏也不便留他,就只叮嘱了几句,“劳烦侍卫大人回王府后,跟小女报上声平安,莫要让她太担心。”
“在帮我二人向世子爷转达谢意,今日多亏他仗义相救,我们夫妻感激不尽。”
“犬子的情况已然好转不少,但也未曾完全痊愈,若日后再有一查二错,有些遗症,还要请世子爷伸出援手……”
沈万里同样给了侍卫赏赐。
不比给太医的少。
侍卫得了钱,自然满口答应,态度极好的告辞离去。
这时,仆人也把药煎好了,夫妻俩一人一碗,哄着儿子喝下去。
别说,要不人家能进太医院,伺候皇家人呢,那医术的确是厉害,也就喝了两天,沈墨言和沈宁川的情况,就已然好了八成。
他们清醒过来了!
沈万里和周氏自然要询问他们原因,“怎么就进了监狱,受了这么多的苦楚?”
“为什么啊?”
“你们不是去找沈霜云了吗?”
找养妹要银子,要宅子,却让人撅回来,关进监狱,吓得半疯半傻,这种事儿,说白了也真是不露脸,沈墨言和沈宁川不愿意多提,就只含糊着回了些:
“沈霜云那死丫头,一点恩情都不记,我们,我们就是碰巧遇见她,善意的提醒了几句。”
“告诉她婉音怀的是男孩,让她记得给孩子准备些礼物,结果,她吝啬成性,恼羞成怒,非说我们勒索她,又仗着镇国公府的势力,把我们给压走了。”
“那个昏官也是非不分,想巴结上镇国公府……”
“他想疯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关了!”
两人异口同声,用了春秋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