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必然严惩。”
衙门官员郑重其事地应下,随后,就把沈墨言和沈宁川下了大狱。
关押十五天。
不允许用银钱赎罪。
另罚款五百两银子。
他俩一人二百五。
衙门里的地牢,跟宗人府的天牢不一样,那小牢房,深深建在地下,一个牢房就那么‘巴掌’块的地儿。
人被关进去,左右动不了,腰都直不起,几乎就是个竖着的棺材。
走廊也窄,点着几盏昏暗的灯。
沈墨言和沈宁川刚进去半个时辰,就开始崩溃了。
两人产生喊叫。
衙门关而站在外头,继续奉承着……
侍卫们默默听着,足足待满两个时辰,听尽了两人的惨状,觉得有内容可以向自家姑娘禀报了。
这才满意离去。
沈墨言和沈宁川被关了三天,嚎的嗓子都得哑了,还是周氏发现儿子们没了消息,焦急地四处打听,找到沈墨言上峰那里……
人家上官派人传信儿回来,“本事硬了的生辰宴不来就罢了,怎么还不来上职了?”
“这是仗着有晋郡王府的亲戚,不屑当个小官?”
人家的语气明显不满。
周氏吓得肝胆俱裂,舔着脸把好话说尽,又冲到账房,几乎是生抢了一百两银子出来,恭恭敬敬的给了来使。
可怜沈墨言三十两都要不出来。
也可怜周氏,身为主母,想从家里账房提点银子出来,还要生拉硬抢。
上司得了银子,要是没在难为周氏,顺利的让她替沈墨言请了假,但周氏依然找不到儿子在哪儿?
沈墨言和沈宁川是关在衙门大牢里的,她一个内宅女眷,平时出门都要人跟着,上哪里找去?
周氏急的不行,关键是沈墨言的假没请几天,沈宁川也科举在即,所以,她自个熬了一天半,全无线索后,就赶紧告诉了丈夫。
初时,沈万里没当回事,两个儿子都是大男人了,能出什么问题?
直到周氏说沈墨言几天没上值……
大儿子是个官迷儿啊!
额,不不不,大儿子有上进心,又有责任感,平白无事,绝不会不上职。
宁川也是,这会儿该苦读功课才对。
他这才开始着急,找了两个儿子的随从,询问未果,又撒下人马去寻找,同样没有消息,好不容易从一个婢女口中,得知两个儿子去找沈霜云了。
他急忙派人去打探……
没进去镇国公府的大门,门房就给他们拦回来了。
沈万里大怒,却又无可奈何,便沉着一张脸,决定亲自登门,可是……
镇国公府的门房照样没给他面子,依旧把他拒之门外。
甚至,他登门这件事儿,沈霜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