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闪烁着,她脚步一转就往安全通道那走。
彼时,走廊另一头,傅聿衍懒懒地倚靠在墙边,拿着手机,回答着电话那头的问题。
“没认出。”
说着,他冷笑一声。
没良心的丫头片子。
喝醉酒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否则在前两天晚上见到他的时候也不至于惊慌地栽到水里去。
不过这样也好,给了他见她的机会。
若是她知道他来了京北,指不定又要连夜跑到哪儿去。
电话那头,京越淡淡出声问道
“傅聿衍,她父母明天就要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动身。”
男人低头看了看时间:早上6:18。
他垂眸,声音很淡。
“今天。”
“好,我已经安排好了。”
说话的间隙,is忽然一脸慌忙地走过来
“傅总,裴小姐跑了,在楼下。”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电话那头,京越勾唇,语气耐人寻味
“祝你好运。”
傅聿衍挂了电话,眸色已然暗了下来。
回应is时,嗓音沉着,似在压抑着什么。
“嗯,知道了。”
楼下
裴妙星被堵在医院后门,各个方位上都站着他的人,还都没有上前,很有好心地给她留了很大的空间。
此时此刻,她踩在楼梯倒数第二层阶梯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谁能有她倒霉呢。
不过是下楼的时候和清洁工对视了一眼,这些人就凭空出现了似的,将她的退路堵了个完全。
她抓着栏杆的指尖铁青至泛白,脑海中全是他昨晚威胁她的那一句话。
他是不是又要像那晚那样对她了。
裴妙星是真的怕了。
他的体力好到过分,花样又多,她细皮嫩肉的,根本承受不住这些。
而且她始终觉得那天他并不是主动放过她的。
而是迫于形势和压力。
若不是急着赶回德国,他估计能把她弄到彻底晕厥过去。
僵着身子站了一会,傅聿衍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内。
他冷着一张脸,显然是心情差到了极点。
朝她走过来时,眸色愈发的暗。
裴妙星腿一抖,险些往台阶上坐下去,反应过来时,本能地往后踩上了两层台阶,仿佛这样就能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下来。”
他好似没有什么耐心了,和她说话时都是命令式的语气。
裴妙星胸口发闷,总觉得有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将她的四肢缠绕的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