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冷凝着脸,不说话。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从后面抱着她,垂眼,压抑住内心的情绪,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
见他不再强求,姜凝暗暗松了口气,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了下来。
没几分钟,又听见他说
“我们再补一次婚礼怎么样?”
“不要。”
姜凝抬着水盈盈的眸子瞪他。
哪有人开三场婚宴的,况且每次都是同一个人。
他不嫌丢人,她还嫌丢人呢。
“真的不吗?”
京越盯着怀里的人,眼底荡漾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愫。
他总觉得愧对于她。
“以前……”
他想说些什么。
姜凝却明白他的意思,嗓音软软。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是我的今天,和所有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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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撩
早春多雨,淅淅沥沥的,似席卷天幕的一方轻纱。
姜凝站在廊下,目光被漫天雨势锁住,不由得阵阵叹气。
等了许久,这雨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
陆柯站在她身后,眼看着滴落在石板路上的雨水已然溅到她腿边,默默上前询问。
“夫人,要不改天吧?”
“不。”
她摇摇头,执拗地要等。
“你要是不想等,你就让小叶过来。”
姜凝说着,回头扫了陆柯一眼。
这几日京越去了天津开会,她还以为能得几天清闲日子。
谁知这男人竟然把陆柯给留了下来。
她去哪儿,陆柯都跟着。
美其名曰为保护。
依她看,这分明就是监视。
这个变态。
垂眼间,她在心里将某个远在天津的男人狠狠地骂了一遍。
“那还是我陪着夫人一起等。”
陆柯微微一笑,断然拒绝了她的提议。
说话的间隙,天边层层乌云散去,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
“停雨了。”
姜凝将手伸出廊外,喜色渐渐上眉梢
“走吧。”
——
天津帝金大厦
最后一场会前,京越接到了陆柯打来的电话。
他站在长廊尽头,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羽在眼睑处落了一层青灰色,尾音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