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走吧。”
“阿凝小姐,我可能知道先生去了哪里。”
陆柯正了正神色,看向她的眼睛亮了亮,
“上车说。”
车子一路往外郊栀子花园开去。
据陆柯说,京越父母的碑立在那儿。
姜凝侧头,目光落在车窗外,看着路边不断闪烁而过的树影,深呼吸一口气,堪堪压下心中的情绪。
“他…父母”
她喏喏开口,一时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她好像从未了解过京越的事情。
“我也不算很清楚,先生从来不和我们说以前的事,他也很忌讳外人提及。”
陆柯大概猜到她的意思,开始主动开口。
“不过,老宅的那些人似乎也很忌讳提起先生的母亲,说是…不吉利…”
“什么意思?”
“先生的母亲好像是自杀身亡的。”
“……”
姜凝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心中的震惊和疑惑如同翻涌的海浪,无法平息。
“自…杀?”
陆柯吞了吞口水,还是选择把话说完。
“先生的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就像现在的先生和阿凝小姐。”
他说的很委婉。
姜凝一下就明白了。
阴沉沉的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绵绵密密地,冷的似是夹杂着冰渣。
下车时,姜凝小跑着往廊下。
“阿凝小姐,别淋雨了。”
陆柯跟在她身后。
负责照料看守栀子花田的是京家的老人,叫周叔。
看到两人,立刻迎上前
“你们终于来了。”
“先生已经站两天了,不管怎么劝,就喝了点水,什么也不肯吃。”
“你们再不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一番诉苦之后,周叔看向那站在一边瑰姿艳逸的人
“你是夫人吧?”
姜凝接过陆柯递过来的雨伞,朝着周叔微微一笑
“嗯。”
“那夫人一定可以劝的动先生。”
“我试试看。”
姜凝执着雨伞踩上台阶。
隔着厚重的雨幕往前看,一道挺拔的身影长身鹤立在葱郁斑斓的花田中,一动不动。
周围是铺天盖地的雨声,重重地拍打着伞面,几乎要遮盖所有的声音。
他安静站着,任由雨水捶打。
直到,一柄黑伞撑高,举过他的头顶。
雨好像停了。
京越转头,撞入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眸子里,里头好似还噙着些未平消的怨气。
雨水顺着额前发丝坠落,滴入他通红的眼眶内。
不知道是不是站太久了的原因,他已经察觉不出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