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她将身子转到一边,愤愤出声
“你少这样装可怜,你以为我会心软吗?”
京越淡无颜色的唇边掠起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顺着她的话开口
“你不会。”
电梯门不知何时关上了,密闭的空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便只剩下血滴在地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默然片刻,姜凝按开了电梯,丢下一句
“你过来,我帮你处理伤口。”
京越跟在她的身后进了门,一股淡淡的花香涌入鼻间。
不远处,花瓶内,插满了各色玫瑰。
注意到男人的视线,
“…我不知道…”
姜凝下意识地出口解释,说了一半又停住。
“不知道什么。”
身后的男人眸光幽幽,等着她的下一句。
“没什么。”
她抿了抿嘴,默默将后半句话咽下。
她跟他解释什么,又没这个必要。
房间里
姜凝解开他手腕上那一条早已被鲜血染红的绷带。
刀痕入眼,触目惊心。
她指尖连着心口都颤动不已。
看伤口颜色和深度,这一条定是他最近划的。
她移开视线,不忍再看,用棉签沾了双氧水,重新消毒一遍,再轻轻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眉眼垂得很低,盯着地上那抹血色绷带,若有所思。
“阿凝,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他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肩侧,呼吸温热,顺着脖颈往下灌入,引起阵阵汹涌。
“误会你对我还有感情。”
“…走开。”
她伸手去拽他束在她腰间的手臂。
“不。”
京越将她往怀里扯近了些,不肯让她离开。
“手好疼,心也好疼。”
他轻轻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点儿水汽滋润过似的微哑,分外撩人。
“安静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
姜凝微僵着,过了好久,紧绷着的神经再也受不住了般,松懈下来,微微往后时肩膀抵上他的胸口,一阵热烈的心跳声通过体温传递。
她抬眸,蓦然撞进一双幽深眼眸之中。
他望着她,眉宇间柔情暗蕴
“阿凝,我能留下来吗。”
她不说话,冷冷的眼神和拒绝的动作已经表明了态度。
京越仍是不死心,捉了她的手来细细吻了一遍,半是讨好半是卑微地开口
“就一晚,我住沙发好不好?”
姜凝还是不说话。
可他极有耐心,又是跪又是求的,扮尽可怜,最终惹来一记白眼和她的一次心软。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碰我,不许亲我,不许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