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曼揉了揉额角,想要叫它闭嘴,别在她脑海里吵吵。
可黑锦鲤已经自顾自陷入极度兴奋当中,“宿主,我查到两月前天皇下令,命日军把从菲律宾、新加坡、马来西亚、荷属东印度和法属印度支那,掠夺的大部分财宝运回日本。
“其中一部分黄金储存在日本银行,一部分存入东京郊外废弃矿井,最后一部分在长野县的群山中。总数量超过了6000吨,不能便宜了小鬼子。”
“另外,除了黄金钻石,还有文物,绘画、书法、古籍、青铜器等各类珍贵艺术品和历史遗物,都送入东方史馆的地下库房,整整一万三千个箱子,还没来得及分开研究,正是我们的好机会啊,宿主!”
沈书曼再也淡定不了,这岂不是说,日本这些年掠夺来的,除了用作军费开支,大头都在这里了?
那再不行动,就不礼貌了呀。
“行,我知道了,明日会把详细计划给你,按计行事。”
沈书曼说完,率先离开歌舞伎剧场,来到一家医馆,挂号看病,“医生,我突然觉得肚子一阵阵绞痛,身体发冷乏力,还出冷汗。”
医生检查了一番,“你是否吃了海鲜?”
“是,昨晚吃了生鱼片,还有一些凉菜,”沈书曼虚弱点头。
“吃坏了肚子,暂时要吃清淡的清一清肠胃,另外我给你开一些药,”医生开了一盒药给她。
沈书曼从医馆出来,叫了辆出租车,先回宾馆。
那名宪兵咋舌,这年头坐出租车可贵了,这么远的路,就要花费两个月的工资,但他还不能不跟上去。
等回到宾馆,亲眼看到沈书曼回了房间,才回去向队长汇报。
宾馆里还有其他人监视,他的任务可以交接。
沈书曼回去后,也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进入卫生间,用黑布把窗户的光挡住,营造一个暗室,取出洗照片的设备,把迷迭给的胶卷洗出来。
庆典的流程大致是这样的,后天上午,在皇宫前广场集会。
天皇、皇后及文武百官出席,昭和天皇颁布诏书,强调“尊崇国体”“显扬惟神之道”,号召国民克服时艰、昂扬国威。
民众集体参拜,首相近卫文隆发表祝词,宣扬“国体意识”与军国主义思想。
广场前有护城河,河后面是城楼,天皇、皇后、皇族和内阁大臣站在城楼上。
说什么与民同乐,还不是高高站在城楼上,中间隔着护城河,不让民众靠近。
倒是把他们叫来下跪参拜,啧,虚伪!
而那2000多名文武官员,以及各国来的伪政府高官,在城楼里面的广场上集合,与民众完全是隔开的。
沈书曼冷笑,既然是这样的与民同乐,那事情就简单了。
只要时机一到,在城楼上和城楼内的广场放毒气弹,顺便把护城河上的桥炸了,届时便能关门打狗,一网打尽,痛快!
哦,对了,东京皇宫有九个大门,她会记得在每个宫门口都放毒气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