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早已宣称放弃的活祭之法,一直悄悄进行,只是从明面上的祭神之地,转移到暗中,且持续很多年了。
几乎每隔几年就会有青年男女被活埋,而战争开始后,那群畜生借着助力战争胜利的名义,年年祭祀,并从暗地里,再次摆到了明面上。
而当地官员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是默认的态度。
记者报道后,民众看了却不以为意,或许是这样的报道太多,真真假假分不清,他们当故事看。
也或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即便知道是真的,看事情不发生在眼前,无法引起共鸣。
亦或者家里有人上了战场,即便知道这种献祭的方式不靠谱,但私心里却希望战争早点胜利,因而采取默认,甚至是暗暗祈祷的态度。
总之,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不是唯一,反而在日本各个地方大行其道。
翻到这些,沈书曼总算明白,为何上海发生那么大的事,接二连三出现献祭,日本本土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怕是这种事发生的太多了,多到让民众麻木,多到一堆报道里,只能分出一个小小的角落通报此事。
实在,不值一提!
这衬得绞尽脑汁想献祭办法和理由的她,像个傻子。
果然给国人看的荒唐事才需要编理由,否则他们不会信。
给日本人看的,多离谱都没关系。
那她还费什么劲,借鉴比自己动脑,还弄什么土命火命好扯上联系,容易多了。
“好嘞,让他们失去神志、目光呆滞、眼珠泛白,自己给自己活埋,”黑锦鲤已经进化到举一反三的程度,完全不需要沈书曼提醒。
“不,华夏的土地是埋忠骨的地方,”不过仍然有瑕疵,沈书曼冷峻道,“我要他们自己挖坑自己跳,自己浇油自己烧。”
“明白!请宿主点名!”黑锦鲤兴奋道。
“就北平独立混成第15旅团和山西派遣军第36师团。”
前者6千多,加上后者1万3,正好2万人,打个样儿。
她低头吃东西,心里快速默念,“吸取吉光雄,川岛武夫”
这一念便是两个小时,浓郁到几乎化成实质的黑气团一股股涌出,转瞬间便消失。
所谓来得好不如来得巧,独立混成第15旅团主力,及驻蒙军独立混成第2旅团一共8千人,正东、西对进,准备合击平西根据地腹区斋堂川。
独立混成第15旅团一部从阳坊、门头沟等地出发,向西犯进。
冀热察挺进军以十团和九团两营,在斋堂东北的山神庙和斋堂以西的老婆岭备战,准备节节抗击与消耗敌人。
这是一场消耗战,以八路军战士的性命相抗。
与此同时,驻蒙军独立旅一部,从西面对斋堂川进行合击。
冀热察挺进军七团由涞水进至大龙门地区,协同九团作战,反击驻蒙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