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们是强者,却不是普通的强者,是伟大的,具有开拓性的好吧,我知道这么说是对鱼弹琴,举个例子。”
“古代女子没有自由,出生的自由,学习的自由,婚姻的自由,甚至生育的自由,就连思想都被禁锢,被操纵。”
“如果不是有他们在,中国依旧延续过往千百年来的发展,以我孤儿的身份,不说能不能活下来,即便活下来,也是任由别人摆布。”
“而他们带来了全新的社会,一个自由的开放的时代,一个我可以做主我自己一切的时代!”
“他们为强者,却不是为了压迫别人,而是庇护其他人,给了所有人一个公平正义,自由生长的土壤。”
“你崇拜的强者呢?是帮助你们,解除压迫,还是以强权压迫你们,亦或者漠不关心?”
这最后一句,简直是绝杀!
黑锦鲤整条鱼都懵了,“强者要庇护弱者吗?”
“不只如此,他们创造了公平的环境,让弱者也有机会变强,即便一直是弱者,亦活得有尊严,而不是寄人篱下,惶惶不安。”
“重点是这个,尊严!无论强与弱,都有资格尊严的活着!”
黑锦鲤不懂,但大为震撼,“好伟大!”
谁知,沈书曼话锋一转,“所以你能理解我与偶像们双向奔赴的激动心情吗?”
“呃,啊?”黑锦鲤无语,“所以你诡异的兴奋,是被偶像看见并祝福了?”
“嗨,崇拜他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我都习惯了,”那种和吃饭喝水一样一直都有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她突然这么激动!
真正让她兴奋,甚至是偷笑的,当然是偶像们看到了她,并特意燃放烟花啊!
黑锦鲤终于懂了,“所以你这是在自得,骄傲?”
沈书曼脸上绽放大大的笑脸,“我不该骄傲吗?”
她简直棒极了!
“宿主高兴就好,”黑锦鲤无言以对,总觉得宿主疯疯的,脑回路也有点不正常。
沈书曼当然高兴,甚至高兴了一整晚,精神百倍的一直开到凌晨4点,终于感受到疲惫,吃了点东西,倒头就睡。
四个小时后,醒来又是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再次行驶到半夜。
之后三天,她只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一直在路上,拼命的架势,叫黑锦鲤都吃惊。
这鸡血打的,忒有用了!
终于在1月13日抵达西安,她悄悄回到武家,先去见了老爷子。
武老爷子人老成精,戴着眼镜扫视她一圈,直接道,“大变样了。”
沈书曼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懒洋洋趴在桌上,“没办法,这段时间可把我累坏了,瞧瞧我这皮肤,都不透亮了,哎,真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