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曼脚步一顿,直接走到宪兵大队长的车上,开车过去,停在医馆门口。
敲门,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谁,谁呀?”
沈书曼左右看看,黑锦鲤提醒,“没人。”
她嗯了声,“我来找亲戚。”
门打开一条缝,老态龙钟的老爷子露出一只眼睛,警惕的看着她,“你亲戚是谁?”
“舅爷的妹妹,我叫姨姥姥,我从关中来,投奔她。”
“那你来晚了,她前年没了,我是她老伴。”
老爷子打开门,放她进来,探头看了看外面,忙关上门,压低声着急道,“你怎么敢过来,你不知道”
“我知道,”沈书曼打断他,“有个厉害的同志帮我,干掉了许多特务和宪兵,暂时安全,你们立刻跟我走!”
“啊?!”老爷子震惊,“都,都干掉了?”
可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时间不多,日本驻军很快会接到消息过来,必须马上离开,快!”
“哦哦,好好好,”老爷子连连点头,“西风受伤了,动不了。”
“知道,我抢了日本人的车。”
这就是为什么,她要如此高调,清空所有日本宪兵和特务。
不是为了报复,或者说,不完全是为了报复。
而是猜到西风情况不妙,得安全带人离开!
既然有日本宪兵和特务在不安全,那就解决掉带来不安全的人!
行路难
老爷子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立刻从地下室取出一大一小两个行李,还有电台,放进后备箱。
沈书曼则连人带被子,一起把西风抱到后座上。
这么安置,她也没醒来,脸色苍白得可怕,呼吸若有似无。
老爷子紧张的看着沈书曼安顿好她,立刻坐上副驾驶。
沈书曼一踩油门,在黑锦鲤的指挥下,驾驶离开这里。
因为之前的清剿,出城的路上一直没遇上有效拦截,只有放下挡路的栏杆,她直接闯过去。
直到出城一段距离后,才有个哨卡,守着三名士兵,拦下他们的车。
“锦鲤,让他们眼晕,”有老爷子在,沈书曼不能让他们彻底晕过去,但眼花是可以的。
沈书曼停下车,走到能直接干掉三人的位置,毫不犹豫开枪。
随即把栏杆挪开,重新回到车上。
老爷子张大了嘴,“这这”这么简单粗暴吗?
他透过车窗,看到尸体下面一摊血迹,脸色渐渐变白,转过头来,赫然看到沈书曼的枪口对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