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锦鲤提醒道,“日军沿着河边埋了一圈地雷,以卡车的重量压过去,必定爆炸。另外,沿河每隔15分钟,便有二十四人的小队巡逻。”
“没有其他路吗?”沈书曼疑惑,为何黑锦鲤会选这里?
“有,那就需要丢下车,步行过去,”黑锦鲤道,“这一段是下河坡度最缓,冰面也最坚硬,可以直达对面可通行卡车的公路。”
这么说沈书曼就懂了,主要是到后贝加尔斯克后,更容易行驶。
“我知道了,”她把车开进背山处藏好,从驾驶位下拿出七八支机关枪。
“怎么了?”坐在她旁边副驾驶位的战士刘永军询问道。
“把能打的战士叫下来,十分钟后,会有一车日军巡逻兵过来,我们先干掉,然后用他们的车,去淌岸边的地雷。”
刘永军闻言,毫不犹豫下车,叫来六人,加他们一起,正好八支枪。
他们埋伏在小山包的石堆后,等日军巡逻车缓缓靠近,沈书曼架起唯一一支机关枪,对准汽车的右前胎。
“砰——”巡逻车立刻打滑,向着河面斜冲过去。
车内的驾驶员吓得立刻踩刹车,然而已经来不及,汽车堪堪停在距离河面最近的地方。
而那下面正好埋了一颗地雷,“轰——”巡逻车被掀翻,车里的士兵被摔得东倒西歪,忙跳下来。
刘永军等战士严阵以待,见此毫不犹豫开枪,八支机关枪同时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哒哒哒……”短短几分钟,大部分日军士兵倒下。
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土地和被炸开的冰面,流入河水中。
只有几个反应快的士兵,躲过枪击,迅速躲到车厢后面,以车身为掩体,展开反击。
双方不断交火,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刘永军见状想要冲过去,解决掉剩余敌人,好为他们开路,被沈书曼拦住。
她紧紧盯着副驾驶位,心里默默计算着方位,突然一计子弹穿过车窗射进去,打中了里面人的肩膀。
坐在那里的是这支巡逻队的小队长,原以为只要不下去,就能暂时躲避枪击。
然而他远远低估了沈书曼的实力,竟然在看不清的情况下,还能精准射击。
如此一来,他继续待在副驾驶,就被动了,连忙大喊,“开火,掩护我!”
剩余的日军士兵闻言,冲着这边不断开枪,然而沈书曼早就借着石块,悄悄换了一个方位。
一个即便他们躲在汽车后,依旧能射中的高地。
起先她并没有行动,而是等到小队长悄悄从另外一边,驾驶位的车窗爬出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击中小队长的头部。
他身体猛地一震,直挺挺倒下,砸在碎裂的冰面上,冲开冰块,沉入河水中。
剩余士兵听到动静转头,正好看到小队长落水,顿时慌了神,下意识探头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