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锦鲤惊呆了,颤巍巍道,“宿主,那可是,整整57个人!”
“是啊,按吸100人气运,换一丝你吐出的气运,57个人,也就消耗5700人气运,而你昨晚,可是吸了整整2万人,加上之前的虎头要塞1万多人,你不会亏的。”
“宿主,气运不是这么算的,”黑锦鲤欲哭无泪,“我现在等级更高,淬炼的气运更凝练,给出去一缕,浓度是之前的好几倍。”
沈书曼双眼亮了亮,“意思是说,你现在给出的气运,能坚持好几年?”
“嘎?”黑锦鲤觉得它好像触发了潘多拉魔盒。
宿主不会真拿它当气运包了吧?
“哎呀锦鲤,你放心,我们会赚更多的,这也是为了减少你的罪孽。要是把病毒带去苏联,传染给更多人”
“宿主,化学毒剂不会传染,”黑锦鲤愤愤不平反驳。
“那要不,我们帮帮可怜的从731部队出来的同胞?哎,我之前怎么忘了呢,有了气运就能让他们逢凶化吉,顺利活下来,真是太蠢了,这都没想到。”
“宿主你真狗!”那是她不想吗?分明是那时没有气运,都被她薅到那些领导身上了。
“是是是,我的要求是有点过分了哈,但是锦鲤你放一万个心,我肯定会帮你的呀,所以你也别吝啬了,为我们解决掉后顾之忧,行吧?”
黑锦鲤不想答应,可它好似永远拗不过宿主,愤愤不平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要诓我。”
“当然,当然,我可从来没诓过你,我保证。”
终于,黑锦鲤不甘不愿的放出57缕金光闪闪的气,飞向第六节车厢。
而沈书曼也终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收拾现场,把货物放回去,打开车厢门,翻上车顶。
火车在海拉尔站停下,力工把货都卸下去,又装入一批新货。
停靠期间,沈书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谢云起发消息。
他还是那般有效率,一夜过去,已大致安排好。
苏联那边答应接收病人,并派出专人接送,在满洲里对面的后贝加尔斯克接应,护送去独立医院,由专家团接手。
但满洲里局势紧张,出入境由日本人严密把控。
这么多穿着防护服的人出现太显眼,会有地下交通站同志,在火车进入满洲里之前,设卡拦截。
她要趁这段时间,把人员护送下车,之后跟着那名同志,走水路偷渡到后贝加尔斯克。
哦,这会儿水路已经结冰,所以是走路过去。
翻译完电报内容,沈书曼长舒口气,太好了,这趟东北之行总算要结束了。
等把人送到,她就可以全力赶回延安。
然而她这口气似乎松得早了,不知道为什么,火车距离满洲里越来越近,所谓的拦截却迟迟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