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她有点焦躁,见着一个乘警出来,忙凑上去询问,“请问哈尔滨的火车进站了吗?”
“没呢,估计晚点了吧,”那乘警也不知道,更不耐烦回答,随便答了句,就招呼身后的同事,“这天太冷了,一起去喝一杯?”
“我就不去了,”其他人纷纷附和,唯独沈书曼换掉东西的乘警,漫不经心的戴好帽子,“刚领了工资,我得先把钱给我侄子侄女寄过去,不然他们要没钱吃饭了。”
“就你傻,好好把侄子侄女养大就算了,还花钱送他们上大学,搞得自己一大把年纪还是个单身汉。”
“就是就是,要我说,你够对的起你大哥了。”
“去去去,你们知道啥,当初要不是我哥,我能上学,能当上乘警?人不能忘本,走走走,别在这说风凉话!”
“行吧,回来给你带锅包肉,给我们把热水打上。”
“行,”那乘警应下,瞥了眼沈书曼,“别等了,哈尔滨的火车半小时前就到了,你来晚了。”
“啊?哦哦,谢谢,”沈书曼愣了下,连忙道谢,随即着急的向对面电话亭走。
其实擦肩而过时,打算让黑锦鲤换回来。
然而黑锦鲤却道,“钱不见了,腰包里一分没有。”
沈书曼:
“还放回去吗?”
寻找出口
“放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沈书曼毫不迟疑,走到电话亭,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经理,是我,对,没接到人,火车半小时前就进站了,去吉隆波酒店?好好,我立刻去。”
挂断电话,从几个有意无意靠近,探听她说了什么的特务们身边经过。
叫了一辆黄包车,往酒店而去。
吉隆波酒店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很快就到了。
推门进去,直接找前台询问,“请问有没有一名叫方长江的先生登记入住?”
“请稍等,我为您查一查。”
“好的。”
等待间隙,沈书曼看到门外跟来的两名特务离开,挑挑眉,没什么反应。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没有方长江入住的记录。”
“好,谢谢。”
沈书曼起身离开,心里询问黑锦鲤,“怎么样,那个乘警发现了吗?”
“发现了,他改变路线,进入一家饭店与人接头,”黑锦鲤道。
“什么反应?”
“震惊加怀疑,还有凝重。”
饭店后厨,厨师低声质问,“什么叫你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你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被人在身上做了手脚,一点都没发现,还是两次!就这样,你还敢来找我,你明显是暴露了,要拖整组人下水吗?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