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为什么要当翻译?”小胡子继续质问。
“钱家二少爷是留学回国的,喜欢洋式女性,他刚过世的老婆是他在国外大学认识的,另外还有两个红颜知己,分别是他在公司的女秘书,和一个小报社的女记者,他就喜欢这样有工作的女人。”
“叔叔说,我不能在家里当米虫,会被嫌弃,正好俄语学的不错,就安排了一下,让我去当翻译了。”
“你俄语在哪里学的?”
“霍尔瓦特中学,学校有俄语课程。”
见问不出什么疑点,小胡子把录取通知和行李箱还给了她,但没有放她离开。
一直等火车开到绥芬河,她还被带着一起去到俄国餐厅。
她与那两个俄国人分坐在餐厅两边,那几个日本人分散在他们周围,目光警惕的观察着。
沈书曼拘谨地坐着,不敢乱动,也不敢乱看。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半小时后,一个俄国女人进入餐厅,四下打量一眼,彷佛毫无所觉地走向两俄国间谍。
然而沈书曼清晰听到她的呼吸都重了。
女人不疾不徐向两人走去,步伐统一,丝毫不乱。
特务们的眼神紧紧跟随着她,手中的枪不自觉握紧,目光越来越警惕。
然而她却径直越过两人,向后厨走去。
特务们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彼此交换一个疑惑的眼神。
莫非不是她?
他们看向那两个俄国人,见他们只看向门口,似乎根本不关注那个女人。
看来真的不是!
刚放下戒备,下一秒,“砰砰砰砰——”
女人躲在门口,朝着特务们连开数枪,瞬间两个特务倒地,鲜血溅在洁白的桌布上,打破了餐厅的平静。
女人趁机,朝两人扔出手枪。
他们配合默契,当即伸出被铐着的手接住,对准特务立刻开枪。
特务们反应过来,纷纷寻找掩体,躲藏后迅速回击。
一时间,餐厅内枪声大作,硝烟弥漫。
子弹四处飞射,打在墙壁上、天花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碎片四处飞溅。
桌椅被掀翻,餐具被打碎,头顶的玻璃吊灯也被打下来,整个餐厅一片狼藉。
沈书曼和餐厅内其他顾客,被枪战吓得尖叫,躲在桌下瑟瑟发抖。
一阵密集的枪战过后,两个俄国人在女人的掩护下,冲到后厨,并关上了厨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