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认为,我要的是证据,上面不会相信如此荒谬的结论。”涉谷顾问盯着她的眼睛,“关科长,你的能力毋庸置疑,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出去!”
关科长一脸为难的关上办公室的门,转身的同时立马恢复平静。
“科长,怎么样?”范红木连忙询问道。
“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日本要的不是真相,是红党,是成绩!”关科长面无表情道。
“明白了,”范红木当即反应过来,“我知道一个人,据举报人说,她似乎秘密接触过红党。”
“不过那只是一个小角色,抓了也没什么油水,本想顺藤摸瓜,既然现在需要,那她就是策反赵秀丽的红党,我立刻派人把她抓回来!”
“等等,你说的这人是谁?”关科长询问。
“黑天鹅歌舞厅的小天鹅,她丈夫死在七七事变,她被卖到歌舞厅,天生有一副好嗓子,没多久便成了头牌。不久前情报人员发现,她会探听一些消息卖出去赚钱。”
关科长脚步顿住,“情报贩子?”
“不错,她这身份,能获得不少有用的情报,钱也不少赚。”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地下党有关系,他们绝不会找她买消息,”这种人嘴不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将他们卖给了别人。
“那个举报确实是假的,可在半月前,她卖了一则消息给赵秀丽,说不定这就是赵秀丽突然爆发的原因,”范红木当然也知道,说她是红党有点牵强,可这不是巧了嘛!
“赵秀丽当年替于镜涛挨了一枪子,身体不好,生不了孩子。这些年面上没什么,但于镜涛私下里找了一个女大学生,生了个儿子,准备送出国,还把家里所有的存款,都兑换成了美国债券,让情人和私生子带出国。”
“我找人查了,整整40万美元,这是多大一笔钱啊!留给赵秀丽的,就只剩下一些珠宝首饰,这换谁不气疯了。”
“那钱呢?”这是关科长的第一反应。
“不知道啊,我们突击搜查了那女人家里,以及她名下的银行账户,只有一千多块,和一些华而不实的衣服包包首饰,其他没找到。人已经被秘密看押,可她眼睁睁看着儿子受罪,也没吐出一个字,我估计啊,钱还没到她手里,赵秀丽便提前动手了。所以钱应该是被赵秀丽藏起来了。”
“嗯,地毯式搜索,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重点关注一下银行保险柜,于镜涛和赵秀丽名下的房产,以及他们老家的人。”
“知道,那小天鹅?”
“她主动把情报卖给赵秀丽,促使夫妻反目,确实不对劲,但仅凭她一个人,份量怎么够呢,”关科长冷笑。
“所以?”
“所以张冬至不是提供线索说,带着兔耳朵的便是与他接头的人,我们不正监视一位嘛,找出她有问题的证据!”
“她此行目的,怕就是来策划执行暗杀厅长计划的吧,小天鹅肯定是她的助手!”
范红木张了张嘴,小心翼翼道,“那是个日本人。”
“岂不是更好?”一个完美伪装成日本人的女红党,绝对是一条大鱼,毕竟她隐藏太好了,谁知道以后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对了,她哥哥也不能放过!”
只要两兄妹都‘招了’,就做成了铁案!
而一对乡下来的,无依无靠,只是普通医生护士的日本人,没人会为他们喊冤。
“是!”范红木心领神会,不管是栽赃陷害,还是屈打成招,只要‘证据’充足,结果还不是他们说的算。
终于混进来了
沈书曼第二天去参加了陆军医院的面试,因为是千岛友良亲自带她进去的,面试官查看毕业证后,简单询问了几个问题,都是笔记上有的。
她答得中规中矩,当场便被通知第二天可以来上班,带上行李,会安排她去其他地方,接受岗前培训。
沈书曼高兴应下,等千岛友良下班,一起去喝酒庆祝。
从酒吧出来,沈书曼陡然发现,跟踪自己的人一改早上的散漫态度,变得格外认真。
当即警觉,事出反常必有妖,立刻询问黑锦鲤,“发生了什么?”
“你等等,我探查下,”由于黑锦鲤一直分心关注情报贩子和小野正男的交易,又要注意她身边的安全,难免对警察厅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关婷没抓到她的把柄,竟然搞栽赃陷害那一套。
“宿主,她要冤枉你和千岛友良是反军国主义分子,是你策划了赵秀丽对于镜涛的谋杀。”
“她这么说倒也不错,”沈书曼无语,竟还让她歪打正着了?
不过这可不行!
她突然靠近,挽住千岛友良的胳膊,“お兄さん,我有点醉,你扶着我点。”
“好,”千岛友良一愣,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沈书曼压低声音,“听着,别回头,也别表现出不对劲,从昨天与你分别,我就感觉有人跟踪,现在更是确定,应该是警察厅的人,你可能暴露了?”
千岛友良并不知道另一条线的事,她便故意模糊了被调查的时间,让千岛友良以为是他的暴露,惹来警察。
如此,不管关科长那边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话来,千岛都不会相信,认为是对方故意陷害。
只见他浑身一僵,“怎么会这样?我什么都没做啊!”
“特务无孔不入,追究怎么暴露的已经没有意义,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他们的调查,保全我们自身!”沈书曼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