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酒杯的脆响。
唐钊左看右看,忙道:“敬我今天第一次喝酒!”
四人看着他不约而同笑了起来,遂了他的愿碰杯。
白桃也跟着凑热闹,“我也要我也要,敬我今天的新裙子!”
柏尘竹认真一看,发现向来长衣长裤的白桃今天好心情换了身薄荷绿长裙,倒显得淑女起来了,他爽朗一笑,“桃桃也是?长大了,来,我们敬她!”
饭桌上热热闹闹,你一言我一语的,饭菜渐渐变少,空酒瓶子变多了。
喝到?最后,白桃和唐钊直接趴下?了。
“两棵小白菜。”周灼华笑道。
又小又白又菜。
柏尘竹好笑地夹了最后一筷子鱼肉,“不怪他们,都?刚成?年,酒量哪能和我们这些人比。”
周灼华撑着下?颌,眼神迷离,掩唇打了个嗝儿,“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学生呢,现在看肯定不是?,就?这酒量,不比我和江野差。”
学生?这个词离他都?多遥远了。不提他都?想不起来自?己现在二十来岁的身体,年轻得很。柏尘竹神情微妙,扯了个谎,“我天生的。”
“你们慢慢吃吧。”周灼华又歇了会,起身面不改色把?白桃抱起来,“我先带她回去了,桌子可以后面再收拾。”
周灼华可是?喝了不少酒的!柏尘竹吓得马上放下?筷子,起身要接住她俩,没?想到?周灼华站起身来稳稳当当,柏尘竹愣住了,“真没?事吗?”
周灼华嫌弃道:“去去去,我清醒的很。”
她又冲桌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记得把?唐钊送回房。”
江野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
周灼华离开后,柏尘竹转身,伸手去扶唐钊,但江野速度比他高,三?两下?把?人扛起来了。
江野解释道:“这小子重,我先把?他送上去。”
柏尘竹挑了下?眉,“你走路稳吗?”
“忘了我们第一次见是?在哪里了?你先回房休息,我等会就?来。”江野道,他转身扛着唐钊上楼。
是?在酒吧。柏尘竹记得清楚,他无奈地看着江野上楼,顺手把?餐桌收拾了。
行,一个两个都?在那炫酒量。
等江野下?来,发现他还没?回房,也不多话,帮忙三?两下?把?桌子椅子撤了。
柏尘竹见他面色有些红润,可眼神发亮,很是?清醒,“去走走?正好消食。”
江野洗完手,点点头。
可哪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走?他们只围了小小的一片地方,绕着走了两圈也没?多久,两人便翻着屋顶,找了个高处的阳台坐着,欣赏河边的美景,以及……丧尸们。
虽然风景不怎么样,柏尘竹心情却?很好,他坐在镂空摇椅上晃着,椅子上缠满了假花,后边还有一面假花墙,边上还有许愿板。毫不怀疑以前也是?个网红地方。
江野来了兴致,吹了吹桌子上的灰尘,拿笔写?了两人的名字,中间画了个爱心,贴上许愿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