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开玩笑,有那样的野心和行动力的家伙怎么可能开玩笑!伏黑甚尔无意间便回忆起了初见吉野春的情景。
“呵——有趣了”。伏黑甚尔话音刚落就拎起了遗落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套在了身上,甚至还十分罕见地理了理衣襟。
“哟——收拾得人模人样是要去见谁啊?你新看上的富婆?”
“某种程度上也是呢,我新看中的富婆老板,毕竟——颠覆整个咒术界这种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
“对了,我还得想一下怎么敲小丫头一笔呢,毕竟,那可是我的原则啊。”
黑发中介看着沐浴在金色阳光下逐渐远去的伏黑甚尔,情不自禁地喃喃道:“甚尔,你的未来已经出现了别的可能,好好把握,可别——让我失望了呀。”
吉野家本家会客室
“伏黑先生,欢迎您的到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说,我一定会尽全力达成的。”吉野春一脸诚挚地说道。
“不为咒术师干活是我的原则”伏黑甚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茶,语气淡漠。
“那真的非常抱歉,给伏黑先生添麻烦了,但我真的非常需要您的帮助,所以就算被您厌烦,我也会继续坚持下去的。”
“下次还敢?杀了你哦?”伏黑甚尔放下了茶杯,把玩起了一旁的餐刀,锋利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凛冽的寒光,刺得人发颤。
面对伏黑甚尔赤裸裸的威胁,吉野春丝毫不惧,甚至理不直气也壮。“是的,下次还敢!所以——”
“你还没懂我的意思吗?那是我的原则!”伏黑甚尔打断了吉野春的话语,微微邪笑着看向她。
“您的意思是——”吉野春二丈摸不着头脑。
“好好的一个家主,怎么这么傻?我的意思是——不为咒术师干活是我的原则,想让我违背原则,必须得加钱!”
“好的,好的,伏黑先生,感谢您。”吉野春一脸激动地掏出了支票簿,手忙脚乱地将它递给了伏黑甚尔,还不停地朝伏黑甚尔弯腰鞠躬。
就在吉野春再一次弯腰的时候,腰肢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腕紧紧圈住。
“老板,你要是这么没气势我可不干,好歹——别这么见外呀”。
吉野春眨巴着眼睛望着伏黑甚尔,一脸问号。
“既然你不太会,那就先从改变称呼做起吧,比如,叫我——甚尔。”伏黑甚尔将头搁在吉野春的肩窝上,轻笑着说道。
“诶————这也太诱惑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这里处处是人才
伏黑甚尔在吉野家担任家族顾问后,日子可谓是过得相当滋润,早中晚饭顿顿大鱼大肉,晚上还有免费夜宵供应,要不是还有许多任务需要他完成,伏黑甚尔觉得自己100离小肚腩和秃头不远了。
吉野家的族人也相当有趣,明明有人拥有强大咒力,却一心只想专研牛肉饭,还有的人利用自己的术式竟然搞起了发明创造,族里的长老也异常和善,尊重每一位族人的选择。没有继承术式或是咒力弱小的人也获得了接受教育的机会,能够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甚至是追逐梦想。
而这些都是出身禅院家的伏黑甚尔曾经渴望而不可及的。
果然还是禅院家的老顽固太混蛋了吧!
“不过,这里的熟人还真是多呀。”伏黑甚尔看着来来往往的熟人,轻笑着感叹道。
熟人多是当然的,吉野家虽然也是咒术师世家,但因为族人太过有个性,加上推选出来的家主放荡不羁爱自由,前家主更是除了咒术之外都很擅长,正是因为这些特殊情况,导致吉野家的技能树歪得不能再歪,要是再没有强大咒术师加入,吉野家没过几天就得被禅院家踹出咒术界。
因此吉野家经常到各个地方去挖掘优秀人才,甚至比较有正义感的诅咒师也会被招揽其中,伏黑甚尔甚至还在吉野家遇到了因为天予咒缚咒力较弱的禅院家远亲。
说起这个禅院家,那简直就是罄竹难书,罪行三天三夜也只能讲个开头,吉野家上下几乎没有不对禅院家恨得牙痒痒的。
“那个禅院家家主莫非是太平洋警察,啥事都管!我们吉野家招他惹他了!”
“说他是太平洋警察也太抬举他了,我看他就是那啥拿耗子多管闲事!”
“狗狗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欺负狗狗?爱狗人士发出强烈谴责!”
像这样的对话在吉野家的角落里几乎随处可见。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听着耳边的“优美文字”,伏黑甚尔不由得偷乐,他暗自感叹道:
吉野家的小人才们,会说话就多说点啊!
相处久了,伏黑甚尔对自己在吉野家的高超地位也有所了解,并且表达了对吉野家族人夸夸技能的充分肯定。
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敌人的噩梦就是英雄的原则,伏黑甚尔出乎意料的在吉野家超级有人气,别说少男少女了,就连成年大叔都会悄咪咪地跑过来瞻仰一下传说中的天予暴君,还纷纷花钱要与甚尔握手合影,有经济头脑的族人甚至来找伏黑甚尔二八分成,合作出天予暴君限量写真集,伏黑甚尔因此大赚了一笔。
关于伏黑甚尔如何割吉野家韭菜的事情暂且不提,就在今天,吉野春紧急召集了伏黑甚尔,而且极为罕见地发了火。
发火的源头既不是为吉野家韭菜讨公道,也不是批评伏黑甚尔消极怠工,而是——
“甚尔先生,请问您为什么不告诉我惠君的存在?难道您就一直把惠君寄养在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