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回床上,似是疲惫极了。
没多久,门被人推开,护士推着车进来:“哎你醒啦?你朋友呢?”
季景川不太想听人提沈奕:“他回去了。”
“哦哦,是该回去休息了。”护士过来给他换药,说:“毕竟守了你一天一夜呢。”
季景川一怔:“我睡了这么久?”
“你本来就缺乏睡眠,又喝多了酒,还打了麻药,这很正常。”护士说,“倒是你那朋友,寸步不离守着,让去睡觉也不肯,非要等你醒来。”
护士每说一句,季景川的心就沉下一片。
他刚刚……是不是说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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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傅炎眳正和杜宇承在餐厅拆外卖。
“你回来了?一晚上去哪儿了,吃了没?没吃去拿双碗筷一起。”
“你们吃吧。”沈奕把自己关进了屋里。
杜宇承问:“他怎么了?”
傅炎眳耸耸肩:“我只知道那天在餐厅见了个人他就这样了。”
“谁?”
“一个男人。”
“……”
沈奕一头扎进浴室,冷水泼下来,将身体浇了个透彻。
忽然,他一拳砸到瓷砖上。
洗完澡,沈奕躺在床上补眠。
但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生。
他梦到了季景川。
在床上的季景川。
或许是之前从未体验过,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想了很久,他梦到自己在跟季景川上床。
梦里,他分开季景川两条长腿,两只手紧紧攥着季景川的腰。
季景川难受得整张脸都有些扭曲,用手臂挡着眼。沈奕压上去,拉开了他的手。
季景川疯狂地骂他,沈奕却只觉得爽。
他将季景川翻过身去,以后背面对自己,把季景川弄得不停低叫。
分手是吗?
还分吗?
……
沈奕一下睁开了眼,睡前忘开空调,身下的床单一片湿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月上眉梢,沈奕掀开被子,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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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秋琴的手术从4月推迟到6月,医院和病人双方做足了准备,手术圆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