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一个人怎么能态度转化的这么快啊,明明上午还给自己拿巧克力的,就收个设备的功夫,人不见了不说,回来后就一副谁欠他东西的样子。
姜恬咬着嘴唇,捏住手上的试卷。
自己也没怪他啊,要真的是他把卡拿出来了,告诉自己不就行了吗,再说了他也没有把卡弄不见的理由吧,至于就这样解释都不解释一句,然后就冷暴力吗。
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一副是我做错的样子…
难道还要我来给他道歉吗…?
姜恬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想哭了。
就在这时,背包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两下。
姜恬本来书包链子都拉上了,感觉到手机晃了两下,又赶紧把拉链拉开。
但解锁屏幕一看,信息却是摄影社的社长来的:
“姜恬,你采风活动的作业呢,我那天好像没收到。”
姜恬顿时有点失望,敷衍的打字:
“抱歉社长,我没拍到。”
“照片应该是交不了了。”
那天存储卡不见后的时间太晚了,根本没法拍出像样的照片,姜恬连山体清晰一点的影子都照不出来,更别说要拍出能看的作业了。
更何况陈允桥当时那个态度,他也没心思继续了,最后也没参加野餐活动,拿着东西就提前走了。
对话框一直显示对面在输入中,姜恬也没心情等了,随手把手机放进口袋,拎着包站起来。
反正自己是不可能给陈允桥道歉的,既然他想这样莫名其妙的拖着,那就耗着吧。
只是姜恬当时没想到的是,这种情况竟然又能持续一周。
……
如果说第一天姜恬还对陈允桥主动来解释有所期盼的话,到了这个周的周末,他已经对这件事完全不在乎了。
这一周里,两人不光是在教室里零交流,教室外也形同陌路。
姜恬起初还会不习惯早上一个人去学校,后来也慢慢适应了。
反正之前那次不也一样吗。
他开始自己买早餐,自己走过从前两人常一起走的那条路,一个人来到教室后,就默默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桌子中间的缝隙已经宽到能放下一本书。
也不知道是谁先把桌子拉开的,但反正是没人主动把桌子再贴回去。
……
这样的情况,当然是江余很乐意看到的。
“这下他俩是真的玩完了。”
他正躺在床上,手里抱着一大包薯片,床头柜上还有一堆饮料,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心态。
“姜恬这下肯定不会原谅他了。“
江余乐着把薯片放在一旁,坐起身滑动屏幕。
系统屏幕上,显示攻略对象数值的柱状图一直在起伏。
表示“爱意值”的数值不停的试图增长,但每次上升都被什么不知名因素强行压了下去。
“陈允桥的数值到底在波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