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奶油蛋糕,昨天下雪的时候是我正被做成“蜂蜜奶油抹茶夹心蛋糕”的时候吧,我怎么可能知道?下没下雪……
祝虞在心中嘀咕。
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塞了?暖水袋后又顺势抓着她有点冰凉的脚,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脚的付丧神说:“兄长有说外面在下雪,还问家主要不要去?窗边看……不过家主当时说不要。”
经他提醒,祝虞终于勉强回忆了?一下他说这句话时的场景,很快就想起来那是她经过一下午各种道?具的实践、终于能辨别出体内的本体刀究竟是属于谁的之后,在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们变本加厉地把埋在体内的本体刀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东西?,又开始让她猜……而她无助绝望得连续猜错了?五次后,好像是有谁咬着她的耳朵,问她要不要去?窗边。
……谁会在这个时候说“要”啊!
祝虞把自己的脑袋埋了?回去?,顺便?踢了?一脚握着她脚踝的付丧神。
“不是要去?远征吗?赶紧走啦。”她催促着说。
她又听到了?一点衣物摩擦的簌簌动?静,这次持续时间?很短,但她也很快被付丧神从被子?里面挖出来了?脑袋。
髭切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眯眯说:“家主乖乖的,我和弟弟走了?哦,晚上就回来啦。”
膝丸:“厚一点的外套已经帮家主拿出来了?,家主出门的话记得穿上,不要着凉了?。”
祝虞打了?个哈欠,“嗯嗯”应着,任由膝丸也低头亲了?她一下后,看着穿着出阵服的两个付丧神离开了?天守阁。
在感知中确认远征队伍离开后,她把自己蜷缩起来,但翻来覆去?许久也没有睡意。
直到她把放在床边的大型抱枕抱在怀里,这才找到了?什?么安全感一样,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祝虞再次醒来,是推迟了?半个小?时才过来的小?夜左文字隔着寝屋的门来叫她起床。
窗帘拉开时,清冷的日?光混着雪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室内。
祝虞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光线。
透过朦胧的视野,她看到窗外庭院一片素白,松枝上堆着厚厚的积雪,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冰雪干净的气息。
祝虞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哇”了一声:“好大的雪。”
虽然住在北方,但这几年全球变暖,祝虞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像是小?时候一样的大雪了?。
无论?是她生长的城市,还是她读大学?的城市,每到冬天都只有零星几天下雪,下的雪还都是薄薄一层、很快就化掉的类型。
小?夜左文字帮她把围巾递了?过来。
“外面很冷。”短刀的声音低低的,但是语气很认真,“主人请多穿一些。”
祝虞接过围巾,触手是柔软温暖的羊毛质地。
她看向小?夜,发现他依旧是露胳膊露腿的内番服打扮,不由露出一种牙疼的表情。
虽然确认过无数次,还是觉得你们付丧神对温度的感知真是太让人有吐槽欲啊……
祝虞在心中这样想着,但是嘴上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声“谢谢,小?夜真贴心呀”,而后摸了?摸短刀有点硬质的蓝色头发。
付丧神微微偏头,似乎有些不习惯这样直白的夸赞和触碰,但耳尖悄悄红了?一点,动?作上也没有躲开的意思。
洗漱完毕,换上毛衣长裤,外面再套上膝丸提前准备好的长款羽绒服,围上围巾,祝虞终于觉得暖和起来。
她拉开寝屋通往廊下的门,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雪后特有的干净味道?。
庭院果?然如膝丸所?说,近距离看时白得耀眼。松枝被雪压弯了?腰,远处的屋顶、灯笼、甚至蜿蜒的回廊都覆上了?蓬松的白色。
“大将。”药研藤四郎的声音从长廊另一侧传来。他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味增汤和米饭,“早饭准备好了?。您要在屋里用,还是……?”
他看着祝虞亮晶晶盯着雪地的眼神,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在这里吃可以吗?”祝虞立刻问,带着点期待。
她的确是很久没见过这么纯天然的雪地了?——上次灵力暴动?后导致的异常天气不算——作为城市里长大的没怎么见过大雪的人,祝虞难免有些兴奋。
药研点了?点头:“可以,但请务必快点吃完,食物凉了?对胃不好。”
他动?作利落地将矮桌搬到长廊视野开阔处,摆好早餐,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厚厚的坐垫。
祝虞高高兴兴地坐下,捧起味增汤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蔓延。她一边小?口吃着早饭,一边看着庭院里的雪景。
有几振短刀已经耐不住,在雪地里玩开了?。
今剑和乱藤四郎在堆雪人,前田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在帮忙滚雪球,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有些犹豫地要加入哪一边的样子?。
远处,鸣狐肩上站着小?狐狸,安静地看着,小?狐狸偶尔侧头和身边的一期一振说些什?么。
阳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细碎的金色光芒。
“下雪天,很适合围炉煮茶呢。”三日?月宗近慢悠悠的声音响起。他和莺丸不知何时也在附近的长廊上长了?出来,各自捧着茶杯,望着庭院。
“确实。”莺丸赞同道?,啜了?一口茶,“不过对主人来说,或许更想出去?玩雪?”
正如他所?说,在用完早饭后,原本还老老实实待在长廊的主人很快就戴着手套加入了?玩雪的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