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折腾了半天,准确来说是祝虞单方面折腾了他半天,最后付丧神眼睫剧烈颤动,呼吸灼热滚烫地捏住了她的?手?腕。
他滚了滚喉结,声音喑哑地说:“……不要折磨我啊,家主。”
祝虞盯着?他泛红的?眼睛看了几秒,故意趴在他的?身上去舔咬他的?喉结,往他的?耳边吹气?:“我没折磨你?呀,只是你?一直不回答我的?问题,那就只好让我找点别的?事情来做咯。”
她甚至还非常无辜地补充说:“受不了的?话就把我推开?嘛,那我就去问你?哥好了。”
事实上祝虞压根就不会去找髭切,也不会在他们两?个?同时在的?时候去问这个?问题。
这时候去逼问任何刀,最后被折磨的?人一定会变成她自己。
谁要把自己送进虎口啊,我又不傻。
祝虞在心中嘀咕,又故意在他不自觉收紧攥住她腰的?手?指时,自己率先松开?了手?。
而后,在对方克制不住地要把她翻身压下去时,她慢悠悠地说:“别动。”
被灵力束缚四肢无法动弹的?膝丸:“……”
兄长,你?是知道家主一定会秋后算账,所以故意把我扔在天守阁,自己一振刀走的?吗……
兄长……
“别叫他了,你?这时候应该叫家主。”祝虞心情大好地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金绿色的?眼眸眯起,哼哼着?说,“你?说点我想听的?,我就给你?解开?。”
膝丸深深吸气?。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错乱的?呼吸,语速缓慢说:“不是吵架……只是意见不合而已。”
祝虞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唇角:“什么意见不合?”
“……那时候,白鸟大人还没有告诉我们,我和兄长的?神气?就能完全修补家主的?灵魂。”他的?声音艰涩,不知是因为眼下的?动作?还是当时的?心情颤动,“兄长和我……我们都以为,家主需要很多付丧神的?神气?。”
祝虞顿住了。
她看着?他忍耐得泛红的?眼睛,犹豫一秒后,低头又亲了他一下。
这次她稍微亲得久了一些,而膝丸因为其他地方不能动,只好努力动嘴,结束时即便是祝虞自己都有点气?喘。
她攥住了他的?薄绿发丝,稍微平复了一会后继续问:“然后呢?这和你?们吵起来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自己不能接受,但按照祝虞目前的?观察,在“只要给主人提供神气?,她就能活下来”——这样的?前提下,应该没有拒绝的?刀的?吧?
所以这还有什么好吵的??
祝虞非常不理解。
膝丸已经?心虚得不敢看她了。
他睁着?眼睛去看天花板,听到自己非常小声说:“兄长和小乌丸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家主需要很多刀的?神气?来维持生命……那么,与其让家主被无数刀环绕,每一振都只分得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注,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几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