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守安定:“哈。”
然后他就?走?了。
留下一众付丧神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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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回去时,正好看到自己弟弟蹲在床边,试图哄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的家主出来。
“……家主,”膝丸勉强地学着他放柔声音,语气和缓,带着显而?易见的可怜,“至少喝点?水吧?兄长?去拿吃的了,很快就?回来……”
被子团蠕动了一下,但没露头。
膝丸伸手轻轻拉了拉被角,声音放得更?低:“不吃不喝是不行的吧,就?算有灵力自行修补,也不能一直这样吧……”
被子猛地被掀开?一角。
祝虞从里面露出半张脸。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嘴唇有些肿,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张平日里更?显素白冷淡的脸颊此时滚烫泛红,像是长?久的感官刺激已经让身体难以恢复过来一样。
但她原本通透的漆黑眼眸,在此时却隐约显出一种非人?的金绿色。
如同初春新?叶浸透阳光的颜色,细碎的金芒在墨绿底色中流转,一瞬间闪过又隐没。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暴雨打蔫后重新?恢复生机的花,脆弱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过度灌溉后的惊心?动魄。
膝丸本来是想再劝两句的,但是在她这张脸,以及心?口处替代漆黑纹身的绿色流光刀纹露出来时,他不由自主地就?顿住了。
祝虞一看他的眼神变化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气得直接踹了他一脚。
“喝水?”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气势上分毫不弱,甚至冷笑一声,“昨天中午你也这么说,然后呢?‘家主喝了多?少就?喷多?少出来吧’——这句话是谁说的?”
她无视膝丸“这不是我说的啊,我说的是后半句”,恼怒地说:“你不是很老实很听?话吗?怎么我说让你滚出去就?不听?了?不仅不听?,一个劲往里面怼的是不是你?按着人?的小腹摸自己的是不是你?”
膝丸非常小声:“最?后一个不是我。”
祝虞:“说自己和兄长?‘两振一具不能分开?’的时候就?不这么说了?”
膝丸:“……”
髭切笑了一声。
他不该笑的,祝虞原本的火力还放在膝丸身上,听?到这声笑后裹着被子转头,盯着站在门?口的付丧神看了几秒,吐出一个字:“滚。”
——显然是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
然而?这振刀这两天被骂的次数已经比前三?个月加起来的次数之和都多?了,已经完全免疫了她的这句话。
更?何况他本来脸皮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