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会让刀有危机感吧!
祝虞停住了。她觉得匪夷所思?。
她看了看眼前这个脸红到几乎要蒸熟的?付丧神,又?看了看旁边这个笑眯眯但一看就一肚子坏水的?付丧神,最后缓缓道:
“我说你们两个,一个天天和三日月不?对付,一个又?对着和泉守很有危机感……情敌都要在?不?同赛道上分开来?找啊?”
髭切语气认真说:“三日月宗近不?是情敌。”
祝虞没搭理他这句话。
她把膝丸的?手掰开,顺势把刀推到沙发上,自己坐到他的?腿上,亲了亲他的?眼睛:“我又?不?是照着不?同赛道去?喜欢刀的?。我喜欢的?就是你和髭切啊,不?是换个同类型的?刀就可以接续你们的?。”
膝丸闷闷地说:“我知道。”
但知道家主不?会移情别恋,和接受家主被?其他刀吸引……这是两回事?。
膝丸也觉得自己有点贪心了。
或许是因为在?现世的?时候,每天睁眼是兄长,闭眼是家主,虽然需要去?工作,但更多的?时间?还?是和家主待在?一起抱着她平静发呆的?日子过久了。
等回到本丸这个他待了八年的?居所时,膝丸产生了一种莫大的?不?适应。
她要去?见很多人、很多刀。她要去?做很多任务、很多工作、准备考试。
她很忙很忙,忙到几乎抽不?出时间?像是之?前一样,两个人窝在?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沙发上,他从身后抱着她,听她细碎地,有一搭没一搭困倦地和他说话,然后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睡过去?,睡颜安静乖巧。
偶尔兄长也会过来?,但他很少睡觉,多数时候都是只抱着她发呆。偶尔膝丸都会忍不?住在?这种温暖舒适的?环境中?睡过去?,可等他睁开眼时,依旧是兄长在?垂着眼睛,很安静地看着他和家主。
这时候即便是膝丸也不?知道兄长在?想什么。
但他知道,他一定也是不?想让时间?流逝得过快、让眼前一幕稍纵即逝。
在?这样密不?透风的?时光里温养出的?占有欲,回到需要分享的?环境里自然会生出焦虑。
膝丸很清楚这是自己的?问题,但他控制不?住。
祝虞盯了他几秒。
“笨蛋。”她伸手捏住了他的?侧脸颊,向外扯开。
膝丸露出吃痛的?表情,但没有动,任由?她把自己的?脸颊捏出红印。
祝虞看着他这幅乖乖让人揉搓的?样子就没忍住又?心软了。她松开手,照着自己刚刚扯出红印的?地方又?愤愤地咬了一口。
她没用多大力气,尖尖的?牙齿只浅浅留下了一道印记。
她之?前是没有一生气就张牙舞爪咬人习惯的?。
全是被?他和兄长带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