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绪可以藏住,生理?反应却很难藏住哦。
接近时,他干脆抽出了?手,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这次是左腿被温度更高的手捏住,湿热的唇齿沿着止不住向?下淌的水痕慢慢舔过去时,她五指颤抖着,本能?地攥住了?薄绿色的发丝。
还沾着淋淋水光的手指按着她抽搐的地方绕着打圈,贴着她的耳边问:“家主呀,绷得这样紧还在颤抖,你也在期待吧?”
……为什么、又要问我?。
根本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了?,偏偏还要逼着人回答,其他时候不是想做就?做了?吗,这时候知道要来问她了?吗?
既然要问,那就?不要先把人搞得乱七八糟之后再问啊。
这是先兵后礼吗?还会有第二种?回答吗?
又被掐着掰开了?,但好像真的要等她的回答一样,谁也没有动,只有她自己克制不住的呼吸,以及微冷空气中可怜颤抖的湿润。
付丧神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即将?把猎物拆吞入腹的兴奋让他茶金色的眼眸已经收拢成尖锐的细线,颜色更接近浓金。
只是在他又一次似有似无地要撩拨过去时,怀中的人忽然猛地挣扎了?一下,硬生生脱离了?他的怀抱。
下意识以为她要跑,心想家主这种?忍耐度究竟是和?谁学的,我?可没教她啊。
没有动,准备看她依旧被按住。
但反而是他的肩膀一重,又重新被压了?下去推到床上。
……欸?
付丧神缓慢地、饶有兴趣地眨了?一下眼睛。
坐在自己身上的家主垂着头?,月光轻薄地洒在鸦黑长?发,像是落了?一层雪。
很冷很淡的样貌,可在眼尾泛红、脸颊晕红、眼睛雾蒙蒙望过来时,又有种?极为惊心动魄,完全无法抵抗的诱惑。
同样的两?双逼近浓金的眼眸注视下,听到她气息不稳的、带着颤抖尾音的话?语。
“……闭眼。”她说。
体内流淌的灵力?在一瞬间应验,黑暗彻底笼罩世界。
在最后的一抹光亮中,看到她颤抖的手攥住自己的衣襟,向?右扯开。
鸦黑的长?发随着动作如瀑般垂落,若隐若现间,肩颈肌肤胸膛莹白?得近乎透明,半边轻薄衣物落下。
……
太刀是不适合夜间作战的。
侦查值本来就?低,如果眼前什么都看不见的话?,那就?只能?依靠手指摸到的东西去判断落点、判断是否是合适的位置,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
髭切的侦查值倒是比膝丸高一点,但他也好不到哪去,摸索到的位置和?角度还是经常会让出阵的家主崩溃。
而且因为他极高的探索欲,无论多?刁钻的方向?、多?深的位置,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的,都要先带着家主尝试一下——在他第一次尝试的时候,是再哭再骂也不会停止的。
并且,他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做什么都要问,怎么做都要问,还一定要人回答,否则就?看心情做。
比如用冰凉却沾着湿漉漉水意的手指在微妙鼓起的位置划线,问推到这里可以吗,如果没得到回答,要么是说着“好吧看来不可以”,然后全部撤出来。要么是说着“没有拒绝呢那就?是可以吧”,然后越线全部推进去。
实在受不了?他这种?随心所欲的夜战方式,又咬又骂了?之后,反而很无辜地说:“可是看不见呀,只能?辛苦一下家主,告诉我?这样可不可以吧?”
可是真的按照他说的那样,从已经变成浆糊的大脑中勉强抽出神智,告诉他这样不可以时,他又会说:“没关系,家主是好孩子,可以再适应一下吧?嗯嗯,就?是这样乖乖的样子。”
太难扼了?,家主也掌控不住,于是很快就?把他踹开,让他滚了?。
另外一振太刀的夜战水平也不怎么样。
因为前车之鉴,不准备完全由太刀掌控行动方向?,再加上这振太刀又是那种?看起来就?不太懂的类型,于是准备换一种?夜战方式。
后来发现的确是不怎么说话?、认真埋头?苦干的类型。
但因为太埋头?苦干太认真了?,家主也坐不住,坐着坐着就?倒下去了?,只能?抽抽搭搭地抱着脖子哭。
于是只好站起来抱着开始哄,但是越哄越哭,还要被轻飘飘地说“把家主弄哭了?,下次会被直接丢出去吧?”——这样说了?之后莫名其妙地也开始哭,哭的时候也没有停止,于是家主更加崩溃了?。
直到最后不是太刀的人类也觉得自己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不知道是谁在和?她进行战后清理?工作,因为看不见而且太多?太深了?,所以清理?了?半天也没有清理?完,问她怎么办。
祝虞冷冷地说:“我?像是知道该怎么办的人吗?知道去问药研人和?刀有没有生殖隔离,不知道问这种?事?情吗?”
刀被骂了?一顿,最后是一只手按住微妙鼓起的地方,另一只手努力?尝试了?很多?次,期间不负众望地让家主又崩溃了?几次,才勉强做完战后清理?工作。
这时候天都快亮了?,家主才身心俱疲地倒在床上。
刀其实也准备抱着她睡了?,结果刚刚躺下,旁边就?猛地坐起,紧接着把刀拽了?起来。
看不见是什么表情,但听到了?异常严肃的声音。
“手机在哪里?”
“……?”
完全不知道这又是要做什么,勉强地回忆,对她说:“在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