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太无语了,都没有意识到手上还有东西?,最?后两个人都沾到了,只好慌慌张张地开始找纸巾擦拭。
得到回?答的付丧神借着身?高优势,瞥了一眼?她的脖子。
……啊,确实有点严重。
扫过弟弟一眼?后,手指便顺着她的侧脸颊向下,慢慢地点在她的脖颈前侧——那里不仅有咬痕,甚至还有膝丸失控时攥出来?的红痕。
他说:“咬住后颈很痛,掐脖子也会窒息吧,为什么不制止他呢?还是说家主认为这些?都可以?呢?”
膝丸抬起?脑袋:“我……”
髭切用另外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声音淡淡的:“闭嘴。”
膝丸:“……”
他默默不说话了。
但是兄长依旧把家主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忽视了她身?上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东西?,面对面看?着她,手指贴着她的颈侧的某个位置,慢慢说:“人类是很脆弱呢,稍不注意就会死去……之前有教过家主吧,从这个位置发力,可以?很轻松地拧断脖子哦。”
祝虞看?着他贴近的眼?眸,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又扯到这件事上了,但还是说:“因?为知道他不会这样做啊。”
况且他的理智崩盘了,我的理智还在呢。他要是真敢动手,我就把他压回?本体扔出去了。
“是吗?”
无可无不可的回?应,没有对她的回?答评价。茶金色的眼?眸望着她,是颜色更深沉浓郁的金色。
他看?着她,继续说:“家主也是出于这样的信任,所以?才会这个时候去找三日月的吗?”
付丧神看?到,眼?前的家主露出了一种“你终于问我了”的表情?,眼?中极细微地出现松懈的情?绪。
她显然憋了很久,从部屋一直到现在,大约是弟弟从头到尾都没给她开口?说话解释的机会。
而他方才在部屋表现得那样生气、如今回?来?后却没有第一时间问她,所以?让她又困惑又不安。
这段时间早就让她想好了说辞和应对方法。
于是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然后贴着他絮絮叨叨地开始解释。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他说不要太针对你和膝丸。”
“不是一定要晚上,只是我白天?的时候没能?抽出空隙,否则我一定会白天?去找他的。”
“去他的屋子是因?为我不确定近侍会不会再回?天?守阁。”
……
她说着,还时不时偷偷观察他的表情?,然后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摸索着亲他的眼?睛和鼻尖,在事实的阐述中夹杂一些?甜蜜的情?话。
髭切没有动,任由她努力地哄他,一半注意力在她的身?上,另外一半注意力还在之前的思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