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们非常诚恳地认错了,压切长谷部正要?去找刚刚被他安置在一边乖乖喝水的主人,一转头?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压切长谷部暴怒:“可恶!究竟谁敢拐带主——”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试图去找刚刚被和泉守兼定偷偷带走的主人。
鹤丸国永托着下巴,蹲在房檐上津津有味地看完这连续剧一样的画面。
在压切长谷部离开后?,他轻盈地跳下来,落到了三日月宗近面前。
他瞥了一眼祝虞喝完的茶盏,那里原本添置着热腾腾的麦茶,如今茶水已经凉了,被莺丸方?才倒了出去。
鹤丸国永溜达到祝虞方?才的位置,盘腿坐下,手肘撑在膝盖,笑嘻嘻地对兀自喝茶观景的三日月说:“被主人反将一军呢……有没?有被吓到呢?”
他做出了一个将棋的动作。
三日月宗近没?有说话,反而是莺丸就着祝虞方?才用过的茶盏,帮他重新添了茶水。
这次是和他们一样的,颜色更加深沉的茶。
做完这件事,他才慢慢说道:“主人确实成长了很多?呢。”
鹤丸国永心想?那当然了,她要?是天?真到什么都不知道,早就被那振心机得和你们不相上下的刀吃干抹净了,哪还能等到你们来试探。
和他待了那么长时间,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了什么,但想?也知道那振刀一定会以?己?度人,告诉她怎么应对挖墙脚的行为吧。
哎呀哎呀,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刀,每天?究竟在教?主人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鹤丸国永在心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现实中稍微倾身,闲不住似的敲了敲三日月面前的茶盏,鎏金色的眼睛感兴趣地盯着他。
“今天?表现得这样轻拿轻放,一句趁火打劫的话都没?说,不像是你的作风嘛。”
“所以?小乌丸和你喝茶那天?,就是对你骂了这些事吗?”鹤丸国永非常好奇,嘴上开始胡乱猜测,“让你别老?是敌视那振刀?说主人夹在中间也很难做?让你们收敛点?”
三日月宗近终于看了他一眼。
“我何曾敌视过他呢?”他笑眯眯说,顺手把烛台切光忠刚刚送过来的和果子推了过去。
鹤丸国永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但还是接受了他推过来的和果子。
他嘟囔着说:“这都不算敌视,难道要?打起来才算?——哦不对,你之后?肯定会和他打起来的——我想?想?,你总不能说打到折断才算是敌视吧?”
和果子似乎有点淡呢……原来这就是主人的口味吗?
鹤丸国永心中飘过这个念头?,他转了转祝虞方?才喝茶的茶盏,面对着三日月同样笑了一下。
他的笑更加轻松,但鎏金的眼眸在阳光下却明亮得异常,几乎有种隐约的攻击性?。
“主人确实不会管打不打架这件事,但是如果真的到了折断这一步,无论是谁,她都会很伤心吧。”
鹤丸国永看着那振其他刀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天?下最美之剑,语气轻快,语速却很缓慢地说:“让主人伤心难过的事情,鹤可不会同意。”
“老?爷爷也不同意哦。”三日月宗近平淡地说,语气同样不容置疑。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方?才一瞬间的攻击性?尽数散去了,轻轻扬起眉梢,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
他听到对方?用含着温吞笑意的声音说道:“不过,主君的确不该太偏爱那振刀。即便是选择入幕之宾,也不该是他。”
鹤丸国永:“……”
这还不算是敌视吗?你对他究竟有多?不满啊?
他顿时失去了再说下去的兴致。
鹤丸国永把杯中已经放凉一些的茶水一口喝掉,然后?被苦得吐了吐舌头?。
“这么苦的茶,你们怎么喝下去的啊?”他看着面不改色的两振刀吐槽道,也没?想?着得到回?答,直接顺手拣起一个和果子塞进嘴里,跳下长廊。
算了。
反正明天?那振刀就回?来了吧,大不了等明天?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把她带走,眼不见?心不烦,等打完了再回?来。
鹤丸国永琢磨着第二次拐带主人的计划,脚步轻快地去找同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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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弟丸就这样凭借着老实性格,从一众心机刃的对话中被遗忘了()
下章那两振已经被本丸的刀开除姓名的刀回来,小鱼你的好日子要开始了哦(真的算是好日子吗算了反正也差不多)[鸽子]
看到新刀全身图了,妈呀这看上去太贵了吧,而且竟然是眯眯眼[求你了][求你了]
反穿第一百零一天“主君,贪多是吃不……
引灯收起通讯器,偷偷去看不远处浅金发色的付丧神。
他站在山涧溪流的碎石滩上,微微垂着眼?睛注视着潺潺流水,仿佛在思考什么,又仿佛只是在发呆,侧脸线条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此时的他看起来?极为安静乖巧。
——一点也看不出来?一天前宁愿被极化胁差一刀贯入肩膀,也要先把刀架在对方主人脖子上的样子。
这里是代号为“松枝”的审神者隐居避世的住处。
周围是无法翻越的群山、遮天蔽日的树林,以及本丸同款掩盖痕迹不让普通人发觉的阵法。
当然,经过一天前的那场大爆炸,建筑大半成了焦黑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尘土的气息,所谓的阵法自然也荡然无存。
造成大爆炸的元凶已经逃跑了,并且暂时没人知?道她究竟跑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