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宿醉
陆茫朦朦胧胧转醒的时候,窗外的霓虹已经熄灭了。
脑子十分不清醒,不单止分不清天上地下,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他隐约记直到自己不久前睡着了,还做了梦,可梦中的场景却早就忘光了,只留下一点滚烫的、迤逦的知觉。
就这么大脑空白地睁眼躺了片刻后,醉倒前的记忆终于开始回流进脑海里。
他记起了零点炸开的烟花,记起了傅存远给他的三秒钟,记起了对方的吻。
……好像还有什么。
然而不等陆茫再仔细回忆,他便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他被缠住了。物理意义上的缠住。身后的人像是将他当成抱枕似的紧紧锁在怀里,一条手臂横过他的前胸,另一条围在腰间。他们的腿也交叠着。
陆茫的呼吸骤然放轻,他几乎憋着一口气,想把自己从傅存远怀里掏出来。
可惜才刚挪动了一点,身后的人就收紧手臂抱得更紧。
卷着alpha信息素的温热吐息在这个姿势下直接喷洒到后颈上,一股过电般的酥麻猛地炸开,伴随着那股热度顺着脊背流淌,如潮水般往腰腹冲去。
就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似的,陆茫整个人僵住了。
属于oga的腺体在二次分化成熟后一直都好好地藏在皮肉之下,没被任何人触碰过,所以那里格外敏感。
傅存远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在他的手臂下不断欺负。而在目光所及处,是一截由衣领中延伸出来的后颈还有耳后的小片皮肤。咔组呀
很白。
而且浮上了一层粉色,由后颈一路蔓延至耳尖,哪怕在昏暗的夜色里也依旧能看清。
他的视线落在陆茫的耳朵上,脸往下蹭了些。
嘴唇擦过后颈的瞬间,陆茫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傅存远,反应激烈地挣开了那人的怀抱。
他一下坐起身,扭头看向身旁的傅存远,但在见到仿佛刚醒来、不明所以的人时,原本到嘴边的话卡顿了两秒,还是没能说出口。
在他的注视下,傅存远睡眼朦胧地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问:“醒了?我去给你装杯水。”说着便从床上起身,离开了卧室。
被留下的陆茫直愣愣地坐在床上,许久后,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
衣服换过了,显然不是他的,无论是上衣还是裤子都不合身的宽大,但衣物的料子柔软无比,穿起来特别舒服,还能闻到傅存远的alpha信息素粘在纤维上,似有若无地传来。他掀起衣摆想要把上衣脱掉,然而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不知所踪,于是只得作罢。
发生了什么?
陆茫抬手在身上摸了一圈,可除去宿醉带来的恶心和头痛以外,身体没有别的不适。
什么都没发生。这个事实定格在脑海中,却让陆茫处理了好一会儿才接受。
他从床上起来,站直的瞬间松松垮垮的裤子立即往下滑去,幸好他眼疾手快拽住了。但即便是用手将裤子提了回去,多余的布料也在脚踝处堆积起来。他看着已经系到最紧还是挂不住的裤腰,只得勉强把多出来的一截叠了叠然后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