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谓oga装beta暴露被赛会除名的传言纯属无稽之谈。
而陆茫的骑师资料至今也还挂在赛马会的网站上,没有变过。
刚刚傅存远也特意留意了,陆茫身上没什么信息素味道。这人本身的体格也好,轮廓也罢,都更像是beta。
虽然轻是轻了点。
种种迹象都表明,陆茫就该是个beta,除非……维伯
——叮。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打断了傅存远的思绪。他掏出手机看了眼。
陆茫晕倒时手里抓着的那瓶药,他简单查了一下,是专门用于治疗惊恐发作和缓解焦虑的。但保险期间,他还是发给了医生确认。
那边的回复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并且补充说这类的处方药一般用于非常严重的病情,普通的惊恐是不会开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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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陆生,您的症状很严重,除了吃药以外您原本的医生没有安排别的治疗方法吗?”医生眼观鼻鼻观心地说道,“恕我直言,只靠药物治疗的话是无法根除惊恐发作的,可以的话还是建议您接受心理上的干预治疗。”
陆茫沉默以对。
其实同样的话,不止一个医生讲过,他也不是没想过尝试,只是做不到。
“您之前吃的药傅生给我看过,虽然起效快,但副作用比较大,我这边会给您开点药效和副作用都相对温和点的,您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选择。”
陆茫看着这人一边说一边拆开一套抽血的工具,猛地抬手按住了对方。
“你是傅生的私人医生?”他问道。
“是的。”
“为什么要抽血?”
“傅生说尽量检查细致点,这只是正常流程,”医生停下了拆针头的动作,“如果您不想做,不做也可以。”
“我不想做。”陆茫直接回答道。
医生闻言,确实如他说的那样没有强迫,把拆了一半的工具重新收起来,然后将剩下的基础检查都做完后,留下药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彻底安静下来的套房里有种死一样的寂静。透过卧室的那面落地窗,陆茫看见夜色下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的精神已经开始疲倦了,十小时的国际航班再加上惊恐发作,让他的脑子疲惫不堪,但他一闭上眼睛,下午比赛时的场景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身下的床铺像是活过来似的,包裹着他的身体下陷,仿佛要将他吞噬,这个想法令陆茫呼吸略微一滞,手也抽动着抓了一下被子。
许久后,他拿起了手机,打开网页搜索。
最新的消息霎时间涌进小小的屏幕里。